是别的。

“你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人对你说过从今以后，你就是‘神父’？

“呃，差不多类似的话。”

假“神父”的瞳孔随之放大，额浸了一层冷汗。

过了几秒，他发一声野兽低鸣般的嘶吼，抬起双手，捂住了脸孔。

然后，他站了起来，惊恐的表情。

“有，有，有！”他连说了三个“有”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呼……蒋白棉无声吐了气：

“现在你知自己是谁了吧？”

虚假的骄傲被完全粉碎的假“神父”再也无法组织起心理防线，脱力般坐了下去：

“郭正，我叫郭正。

“我是‘反智教’的教徒，被选中沐浴神恩，成为了觉醒者。”

蒋白棉当即打断了郭正：

“你们是靠执岁末人觉醒的？”

这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

郭正着气：

“对，我们被选中，了一个黑暗的山，照吩咐，各自找了个地方平躺睡。

“睡着之后应该没多久，我就看见了‘群星大厅’。”

蒋白棉追问：

“一共有多少个人被选中，又有多少个人觉醒？”

“被选中的人很多，我没数，有上百吧。”郭正回忆着说，“最后觉醒的有四个，还是五个……”

说着说着，他皱起了眉，仿佛在承受某痛苦。

“没觉醒的人有什么后遗症？”蒋白棉若有所思地问。

郭正想了想：

“有的疯了，有的当场死了，有的什么事都没有，这个占多数。”

蒋白棉侧看了商见曜，微笑再问：

“你们怎么确定那些看起来没事或者疯了的人没有觉醒？”

郭正明显的恐惧：

“当时，有一位教派的长老主持。

“他能大规模地翻看每个人的记忆。”

果然，“反智教”的项在记忆和眠领域……蒋白棉和商见曜对视了一，皆有兴奋。

这是慢慢摸清楚一件事情的兴奋。

“长老？你们教派内的层阶是怎么划分的？”蒋白棉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