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相关信息，而是这太浪费纸了。

灰土上，除了塔尔南这么少数几个地方，纸也是一值钱的资源，毕竟它不是生产的重品。

商见曜一脸沉痛地说：

“我们忘记告诉格纳瓦，我们有电脑。”

为首的辅助机人愣住了：

“你们早说啊……”

“可是，就算没说，临时提供几台工作电脑对你们而言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吧？”蒋白棉好气又好笑地问。

为首的辅助机人立刻回应：

“你提的要求是打印，我们是遵从你的要求。”

“我那只是习惯用词，你们应该和我们一次确认……”蒋白棉没说完就停了下来。

这是因为她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和几个机人较什么劲，讲什么理？

“我们没有这个程序。”为首的辅助机人说，“如果你们现在需要电数据，我们可以提供。”

“好。”蒋白棉觉得还是用电脑阅读比较方便，可以检索、对比和标注。

接下来的时间里，“旧调小组”时而翻看纸质资料，时而查找电数据，希望从各无效的旧世界偶像信息里发现有价值的内容。

看着看着，白晨忽然说了一句：

“江筱月没有死。”

蒋白棉、商见曜等人同时将目光投了过去。

他们还在研究江筱月的早期经历。

“她楼之后，没有当场死亡，被送到医院抢救，变成了植人。”白晨简单描述了下自己看到的这则新闻。

蒋白棉闻言，啪啪打了几个字，检索起电数据。

很快，她看到了一系列的内容：

“江筱月抢救失败，恐成植人”

“主治医生私下表示江筱月醒来的希望很小……”

“江筱月父母正寻求外国医疗机构的帮助……”

“一睡三年，当初的国民老婆还能醒来吗？”

“……”

浏览之中，蒋白棉听到龙悦红慨声：

“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竟然变成了植人。”

植人……蒋白棉微微皱起了眉，莫名觉得这事有奇怪的熟悉。

这时，商见曜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