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是：

“那就好。”商见曜收回了右手。

“对啊，我们领域的‘幻觉’不到这个，至少‘心灵走廊’层次的不到……”

那名“等无心者”的幻觉能力不是应该着重于扭曲环境信息、复刻目标状态等外在领域吗？

怎么了……蒋白棉的思绪瞬间从浑沌中回归了少许，发现自己正在重复着一句话。

蒋白棉定睛望去，发现周玥位于另一个相似的房间内，同样站在扶栏上，扒着窗，准备下。

接着，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听到蒋白棉的问题，周玥睁大了睛：

转瞬之间，电弧落到了周玥上，让她一阵颤抖。

下一秒，敞开的窗、贴在玻璃上的脸孔、亮着灯的房间、绿树掩映的小区变得极其虚幻，很快就消失无踪。

“你们是不是要死我……幻梦，何必认真……你们是不是要死我……幻梦，何必认真……” [page]

她正准备楼！

“你们是不是要死我……你们是不是要死我……”

这……蒋白棉瞬间清醒了大半，发现自己正站在扶栏上，前方是打开的玻璃窗，下方是事变小了不少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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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侧，望向应该是商见曜所在的地方。

她黑发凌披着，眸无神地自语着两句话：

还能这样？神病还有这好？也是，这和乔初的“制魅惑”不同，不是一遭遇就中招，需要反复的循环来染，切换人格确实能有效摆脱……蒋白棉有所明悟地了下。

一银白的电弧跃，噼里啪啦照亮了周围。

“我已经清醒了。”蒋白棉见状，开说了一句。

“确实有奇怪。

蒋白棉见状，没去对方的正确位置是否有被幻觉扭曲，直接伸左手，往周玥的方向张开了五指。

蒋白棉则从周玥刚才的叹里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没被影响？没变成江筱月？”

这个过程中，商见曜承受着夜风的拂，始终注视着楼底地面，仿佛在考虑要不要下去。

“可能得给周观主一刺激。”商见曜也指着侧前方说。

然后，她发现穿着蓝短款羽绒服的商见曜也立于扶栏上，一只手正伸向自己的脑袋。

她整个人显得很挣扎，一时半会没下定楼的决心。

“被染的我已经被拖回去了，现在是冷静理智的我。”商见曜平静地回了一句。

而对应的地方还没有血模糊的人。

商见曜、蒋白棉、周玥依旧坐在蒲团上，周围是神龛和。

“为什么我们的意识会受到影响，觉自己变成了江筱月？”

他什么时候能直接影响目标的意识了？

“幻梦，何必认真？”商见曜回了她一句。

周玥！

我，变成了江筱月？真正了这个幻境？如果真的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蒋白棉脑海内闪过了一系列的疑问，心中腾起了后怕的情绪。

说着，她停了下来，略显尴尬的笑容。

蒋白棉颇为好奇地问：

“刚才的幻觉有奇怪啊……”周玥甩了甩发麻的手，“我竟然还残留着被电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