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内也经常有‘无心病’爆发，而且都没能治好。”蒋白棉简单解释了一句，转而吐了气，“等了奇拉尔山区，我们往红石集靠。”

她本来没想过这么快就重返红石集，毕竟次人们和镇民们的血冲突才发生没多久，商见曜的目的想要达成基本不太可能，需要时间来沉淀，而警惕教堂又来了新的主教。

但现在，“旧调小组”遭遇能源危机了！

他们只有一副太能充电板可以补充电能，而吉普、军用外骨骼装置和格纳瓦都是需要使用能电池的。

——吉普有两块换使用，军用外骨骼装置同样有两块，格纳瓦足足十块。

也就是说，光靠那副太能充电板，肯定是充不过来的。

所以，蒋白棉打算多能电池，在可以充电的地方全充上，争取一次能持很久。

而红石集作为这片区域最重要的走私节，西面连通着“未来智能”，是最容易到能电池的地方，并且距离足够合适。

这可不是什么大白菜。

…………

说是去红石集，其实路线和“旧调小组”到塔尔南时完全不一样。

为了预防机人卫队的追赶，格纳瓦选择从西北方向奇拉尔山，兜一个大圈到红石集，这会耽搁不少时间，但胜在安全。

途中，为了让格纳瓦节省电能，“旧调小组”四位成员和他是开车，休息。

这一天中午，光明媚，吉普停靠在了一条小溪旁。

“旧调小组”分工协作，取备餐的时候，不上手的格纳瓦站在车位置，怔怔地望着太能充电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很迷茫？”商见曜的声音传了他的“耳朵”。

格纳瓦沉默着没有回答。

穿着蓝斜纹布长的商见曜边走向吉普，边笑着说：

“我觉你不是那么定。”

格纳瓦默然片刻：

“是吗？能看得来？”

“我猜的。”商见曜双手兜，微笑回答，“有什么疑问？也许我能帮你解答呢？就算我不行，也还有他们。”

这指的是补充好源，吃完午饭回来的蒋白棉、龙悦红和白晨。

格纳瓦依旧直视着太能充电板，犹豫着说：

“其实，我已经不是那么确信智能人就约等于人类。

“你们当时应该也看到了，律法厅的人只是稍微更改了程序，屏蔽了数据，苏珊娜和芮德思就完全不认识我了，当我是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她们似乎只是一组可以随便修改的数据，而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