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讨论了许久，没想到合理的解释，只好继续检查从现场搜集回来的线索，看能有什么收获。

说到这里，蒋白棉“呃”了一声，因为她记起了格纳瓦的存在。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有可能让我们被‘反智教’盯上的地。”

“哪里？”白晨和龙悦红同声问。

“真‘神父’多从申奎的记忆里知有我们这么几个人在调查赵家庄园的事，并从野草城的某些卧底清楚当初是谁破坏了他的好事。”

“福卡斯将军的府邸。”

商见曜当即拿手在她前晃了晃。

“好啊。”商见曜一下兴奋。

“我们每一个环节都有注意：没直接去庄园周围调查，返回时，不是否有察觉到什么，都认真完成了反跟踪这个必要的环节，我们的车辆外形还比较常见，谈不上有特……以我、你和商见曜的应、侦察能力，真的会被真‘神父’悄然跟踪却没有任何察觉吗？

“我们有储备面粉，可以自己。”格纳瓦开说。

啪啪啪，商见曜为“大厨”格纳瓦鼓起了掌。

“我的意思是，觉醒者的能力大分都诡异，古怪，难以防范，到了‘心灵走廊’层次，完全可以在不面的情况下，把我们玩于鼓掌之间，让老格连敌人都发现不了，只能睁睁看着我们遭受影响，现危机。

“理论上是可以，但，一位‘心灵走廊’层次的觉醒者犯得着这样吗？

“这可能是他的代价。”商见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思路不正常。”

“他直接动手突然袭击不就行了？”

“面？”蒋白棉斟酌着说，“在最初城待了这么几天，突然有想吃面了。”

“最初城很少有卖面条的地方，除非去灰土人聚集的街，但那大分在青橄榄区。”

白晨给她泼了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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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悦红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跟着鼓掌，增老格的信心。

“吃什么呢？”龙悦红收起桌上的纸张，提了这个千古疑难。

“他应范围比我们大，说不定还能记住不同意识的特，可以离得远远的完成跟踪。”

“如果说他是不想破坏挑动‘最初城’内讧这件事情，那之后更应该亲自面，而不是任由真‘神父’尝试，让我们变得警惕。”

有这么一位智能机人在，“心灵走廊”层次的觉醒者突袭未必能见效，说不定反而会被暴揍一顿。

之后的时光，三人就着之前打印来的资料，修订编写起灰土语门教材。

格纳瓦中红光闪烁了两下：

“好厉害啊。”龙悦红赞起格纳瓦。

唯一没动的是蒋白棉，她仿佛在沉思什么。

蒋白棉表情逐渐凝重：

“没有决定的痕迹啊。”蒋白棉叹了气，“只能期待那个烟能化验什么。”

整个过程虽然谈不上赏心悦目，但绝对行云。

没过多久，“旧调小组”四名碳基人围在了餐桌旁，看着格纳瓦系上白布充当围裙，熟练而准地和面、面、碾成面、切成面条。

她打算通过公司的情报系统，找值得信赖的实验室完成，最大程度地避免被“反智教”知晓。

蒋白棉想象了下那副场景，努力没让自己笑声。

“我之前在塔尔南有下载一些厨艺视频，想更像人类，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

毕竟能影响机人的能力不会那么常见。

真“神父”神秘、危险的形象短暂崩塌了。

蒋白棉一下清醒，斟酌着说：

商见曜再次提一可能：

蒋白棉将视线移向其他分装袋时，微皱眉：

蒋白棉有想笑：

而这个时候，白晨已经在鼓掌。

“刚才说到真‘神父’可能监控过我们，否则没法准确掌握小白、小红的行踪，及时找到他们，‘眠’他们，可我反复推敲过，不觉得我们有暴行踪。

“也许跟踪我们的是‘心灵走廊’层次的‘反智教’者。

蒋白棉补充说：

等到下午三，龙悦红和白晨醒来，加了这个行列，一直忙到了傍晚。

就着煤渣、焦土能代表什么，蒋白棉、格纳瓦和商见曜讨论了好一阵，但没有获得清晰的调查方向，只能决定之后空去各个疑似地转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