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换？”蒋白棉哼唧了一声，“我们该调查的方向都调查了。”

“所以要常规，改变目标……”商见曜说起了非常正确但没有任何作用的废话。

蒋白棉怔了一下：

“改变目标？

“也是啊……小冲不是自己一个人，不，他就是自己一个人，但他还有梦魇、安眠猫两个。”

蒋白棉侧看向了商见曜，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暂时不找小冲，找梦魇或者安眠猫？”

啪啪啪，商见曜鼓起了掌。

他接着笑：

“梦魇和鬼猫不会每天都待在家里，它们看起来都喜外溜达。”

“还有，它们是动，而怎么钓动，我们人类有不少办法。”蒋白棉脸上逐渐有光。

商见曜同样兴奋：

“对，只要抓到乔初，就能用他把梦魇勾引过来！”

“……”蒋白棉嘴角微动，“首先，你得找到乔初。”

两人注意着不算多的来往行人，控制着音量，讨论起了该怎么在都市森林里钓一匹和一只猫。

说话间，他们又回到了拉贝街，看见了乌戈旅馆。

蒋白棉心中一动，浮现了些许笑容：

“我竟然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帮手。”

“我还没有和乌戈老板上朋友啊……”商见曜一脸疑惑。

蒋白棉了招牌笑容：

“不需要‘朋友’，我们诱之以利。

“你还记得乌戈老板拥有什么能力吗？梦境影响类！

“你说，他会不会对梦魇兴趣？

“而他背后似乎有个隐秘的教派组织，人手应该不少，正好‘帮忙’找人……”

见商见曜看着自己的神似乎变得有奇怪，蒋白棉下意识补充：

“这不是利用，君生非异也，善假于也！”

商见曜恍然大悟：

“原来老板是。”

是工。

“……”蒋白棉一时竟无法反驳。

还好，商见曜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慨：

“这叫同相。”

“什么鬼？”蒋白棉笑骂了一声，自言自语般，“同领域的觉醒者和畸变生，可能会彼此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