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悦红循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一个招牌已经摔在地上的商场。

“这也，不是不可能……”王富贵想了几秒，竟表示了赞同。

不，不是好像，就是。

“吴蒙真是可怕啊……”王富贵慨声，“我之前竟然还真的想过清楚这城市废墟的秘密，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们间，脚下速度一也没放慢，就像后有择人噬的怪。

蒋白棉收回视线，继续前行。

“最早那次，吴蒙控制了格纳瓦，嗯，我们那个机人，也用广播的方式说了‘越是危险，越要冒险，正所谓反者之动也’，为什么我们没受影响？”

走了几步，她自语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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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浏览间，蒋白棉看见了一条新闻：

“你怎么不早说？”蒋白棉侧瞪了商见曜一。

她没说自己应到了电的闪过。

“好。”王富贵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我也被影响了。

蒋白棉微皱眉：

…………

龙悦红等人皆是悚然一惊。

“回去从到尾读一遍。”蒋白棉将报纸放回了战术背包内。

“我记得他用带电的方式还说过两次‘在电路、电板、电之中’，这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王富贵等人正凝神思索这个问题，商见曜忽然笑了：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要顺手……”

“有情况？”白晨开问。

就着未到傍晚的光，他们和王富贵等人看起了费林通上找来的那份报纸。

裹着衣的格雷边走边说了自己的疑惑：

一行九人，不再停留，也不再绕，沿来时的路线往山走去。

他们或直接，拿走看中的品，或敲碎玻璃，探手取闪亮的目标，都务求速战速决，不耽搁返程。

“商场装着扩音，刚才好像有动静……”

白晨抿了下嘴，没有表现心里那弱。

她一方面是觉得现在看太浪费时间，耽搁撤离，另一方面是害怕阅读报纸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认为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这件事情比较稳妥。

因为“最初城”的英小队还没有抵达，“旧调小组”返回了前营地，准备在这里休整一夜再下山。

“嘶……”韦特再次抢了龙悦红的台词，“赶走吧，千万别听！”

没人能解释，只有商见曜笑着回答：

费林通越说越是茫然，又恐惧又不解。

“可能他有迫症，必须先向目标传，然后才施加影响。”

商见曜笑着回答：

“吴蒙让他拿这份报纸是什么意思？”王富贵望向了蒋白棉的右手。

吴蒙实在是防不胜防！

“这影响太微弱，不像费林通遭遇的那样，只是稍微加了我们的某些倾向，不问题很难靠自我审查来发现。”

绕过可能存在扩音的建筑，一行九人终于又一次看见了那公园。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们没被影响的错觉？

你还自豪的……龙悦红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探索了两次，这正常吗？”

“第29届生技术国际博览会在法赫举行，北方公司展示了最新的基因研究成果……”

费林通的遭遇让他印象刻，心忐忑。

那份报纸，我有印象了，我，我刚才喊救命逃跑的时候，顺手就拿走了一辆汽车内的报纸。

这属于地方报纸，内容以法赫大区的各事务为主，夹杂一些国际政治、娱乐八卦。

“吴蒙想用扩音给我们讲‘与电维修’！”商见曜握右拳击了下左手端着的“狂战士”突击步枪，一副已明了事情真相的模样。

“这句话没有涉及主观倾向的语义，应该没什么问题。”蒋白棉对此还算笃定。

途中较容易获得的资，都已经被他们拿到手，韦特等人把注意力放到了两侧的临街店铺上。

走着走着，蒋白棉突然将目光投向了侧面。

“是啊是啊。”龙悦红表示赞同。

他话音刚落，韦特如惊弓之鸟般：

“那两次机会，吴蒙为什么不把握住，非得说这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