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认没有别的问题，夜已经很，大家神上都相当疲惫了。

“我是你哥哥。”

“呼……”蒋白棉吐了气，自嘲一笑，“可惜没法诱导吴蒙说想要的话语，拍电报给他我觉得太冒险了……”

经过商见曜的反复试验，衰减的规律也被摸索来了：

毕竟要作为“武”使用，必须挑选里面有附加能力的那句，要不然，双方争斗时，总不能让对方耐耐心心听大半个小时的“与电维修”吧？

“可以下次请教小冲，如果能遇到杜衡老师那更好。”

下一秒，他略显茫然的表情扭曲成了笑容：

“还能这样……”龙悦红顿时醒悟了过来，颇为后怕。

于是乎，“旧调小组”可以定期充能，而且时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而现在的录音，只剩一到两次可以用。

“哈哈哈，他那么矮，怎么会是我们哥哥？”

“好。”“旧调小组”成员开始排查起本次录音的其他话语。

“不能盲目相信，先个基因检测再说。”

“让喂来试，他上次中过招，可以评估一下录制后的效果与直接听广播的效果有多大差距，还有，多来几次，确认效果随着播放次数的增加会有怎样的衰减。”

商见曜思考了几秒：

“……”龙悦红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

蒋白棉想了想：

“哎，能力失效了。”商见曜长长地叹了气。

大家一起生死这么长一段时间，小组成员们基本都知了蒋白棉耳朵坏掉，加安全前，是在研究工作，目标是成为科学家，至于是哪方面的，她没有提。

商见曜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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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基因突变这可能。”

“我担心吴蒙之后的广播里，能影响听众的话语不止一句，让我们忽视掉某些影响，而一句一句排查又太累太浪费时间了，所以，尽量省着用，不要依赖。”

“你说要请我喝冰可乐的，红狼区只有几个地方能买到。”

几个商见曜争执了片刻，很快就得了自己被录音影响到的结论，摆脱了那状态。

蒋白棉跟着：

“下一个我来试，确认是不是那句话在起效。”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

“看来确实是被影响了，重应该是‘面对自己不懂的事时，要虚心求教’这句话，它让你盲目地放下了过往的所有经验，对别人的话语失去了过滤能力，只知全盘去接纳。”

言格式，实际上本没用能力。”

他摆专业的姿势：

对此，“旧调小组”也不是太在意，毕竟吴蒙每天都会播“与电维修”，即使他不是每次都会施加能力影响听众，也最多隔个几天。

“幻梦，何必认真？”

也就是说，一次录音能用六到七次，效果一次比一次差。

“哪怕不能拿来对付‘虚拟世界’的主人，在其他方面也说不定有奇效。”蒋白棉满意地慨了一句。

等其他人都堵上了耳朵，商见曜选取那句话，听了一遍：

每次大约衰减原版的百分之十五到十八之间。

“骗你不需要这么正式。” [page]

“真的？”他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

“至于能不能影响‘心灵走廊’层次的觉醒者，我还没走‘起源之海’，无从判断，只能说，即使可以，效果也肯定很微弱。”

商见曜又换了副表情，一本正经地说：

“所以，我们要记住，面对自己不懂的事时，要虚心求教……”

商见曜愣了一下，张开了嘴。

白晨见状，主动请缨：

龙悦红一时哭笑不得。

等他结束，龙悦红取下全罩式耳机，试探着说：

她随即提醒起众位组员：

这时，商见曜望向他：

喂……龙悦红觉受到了侮辱。

龙悦红先是一怔，旋即脱而：

组长这好专业啊，不愧是研究人员……龙悦红暗自咋。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比上次在雷曼那里听，效果要弱很多，但影响‘起源之海’内的觉醒者足够了，只要他们没有特殊的代价来反制。

……

注1：引自《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