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撞，势如破竹，悍无比，凶猛无比；重庆天的漉漉的土地，在重庆天的野兽的冲撞里声四起，歌四起；重庆天的土地浪飞溅；重庆天的酥的土地，发的土地，蓬的土地，旺盛的土地，如歌，如歌啊，天……

我从来没有觉到男人这么好。

赵海萍在我的怀里喃喃地说，她面若桃，气若游丝。

我也从没有觉到过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我浑透，全酥。

你要记住我，大。赵海萍说。

大，是方君在我们两人时对我的称乎，我边这个若腻脂的女人也这样称乎我。

重庆噢啊噢（48）

48

区图书馆里有阅览室，里面有各报纸，刊。大一时我去看书时不要钱，过了一年后收钱了，五钱半天，里面的报纸，刊随便看。有时报社寄来了稿费但是样报没来，学校图书馆重庆的报纸只有重庆日报，其他的报纸一样也没有。每到周末，我都到区阅览室看报，看到有自己作品或者看到自己喜的别人的作品，连同报纸一起窃之。

那段时间开电影课，区图书馆有一份《世界电影周报》，我通常是看完后一摞全拿走，一学期下来，里面选的内容厚厚地粘贴了两大本，同学间传阅，尽了风。

图书馆一楼是火锅城，一位二十快，酒免费，兄弟们周末每周一锅时来过几次。二楼是录像厅，刚到重庆时里面放武打片，生活片，第二年开始放三级片，现在什么样片都有。三楼图书馆，四楼老年人活动中心，下午、晚上都有舞会。在三楼看报，可以闻到一楼火锅城里火锅的香味，喝酒人的拳声；可以听到二楼录像是厅里的刀枪声，男人的打架时的呼喊声，女人在床上的声；可听到四楼悠扬的舞曲，叮叮咚咚的舞步声。我在里面看了一会报纸，没有看到有我的作品，心情却被这些声音搅的里燥地。我对和我一起来的阿武说了一声就来了。

来又往哪能里去呢！我往街上望着，看到海歌舞厅门有几个女人站着，心里一动就走了过去。舞厅里比以往人要多一，我在舞池边上适应了一下光线就拉起一个一人在边上坐的女人了舞池。

女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虽然化了装，但可以看到她脸上已开始松弛的肤。这样年龄段的女人有像我一样的二十多岁的小伙请舞简直是受若惊。她一到舞池就把她松的耸我的怀里，给我的觉就像我的膛是铁板，她的两只房是两快磁力很的磁铁，一下粘上了我的膛。一般情况下我很少请年级大的女人舞，这女的一到舞池就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用整个和你舞，她的地挤压着你，两只胳膊地缠绕着你，你如果吻她，她就会住你的很久不放，就像要让整个舞厅里的人都看到她还不老，她还有年轻小伙请舞，而且还有让小伙着迷的资本。我不想请她们舞的另一原因是，这个年龄的女人很少有女的自然的清香，有的只是厚厚的粉脂的呆滞的香味。

我怀里的女人上半地贴着我，用她的大蹭着我的大，用她下面凸起的山丘碰着我大的。她侧着靠着我的，半闭着睛，在音乐的海中于一痴迷状态。

一支舞曲结束，我把手放开，她拉着我的另一只手，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才放开，我到她的神里有一迷恋，一等待的光芒的闪耀。第二支舞曲响起，我又拉她了舞池，她穿着一件吊带很细的连衣裙。重庆的街这女的很多，从后面看材袅娜，姿态优，肌肤如脂，你加快脚步走到她的前面一看，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甚至四十多岁的少妇。舞伴着圆圆的肩膀，在旋转的时候她白的衣了一分。她仍地缠着我，用大不停地碰撞着磨着我的下面。我慢慢地把她带到舞池里面。在灯火昏暗的地方，把嘴在她的嘴上。舞伴早就准备好了，我往下一低，她的嘴准确地完全地接住了我的嘴，一下伸到我的嘴里。我吻着她，我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往下，到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直接伸她的衣服里面，摸上她的房。女人笑了一下说了一声，来！就拉着我了舞池，绕过舞池边上的沙发，走到座位后面的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一条沙发，一坐去和外面成了两个世界。女人伏在我的怀里，一只手解开我的腰带，一只手伸了去。

女人的地地蛇一样在我的嘴里游来去，摇晃着磨着我的膛，她的手着我的下面，我的下面无法扼止地竖立起来，她站起来转过，拉起裙的下摆，一下坐了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