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问老。

我昨天在上面凉衣服，无意间看了一下，一间房里面有一个在洗澡，太远了，看不清楚。今天下午我又上去，那里面还是有人洗澡。她们洗完澡就到对面生意去了。我明天要去货，顺便买一个望远镜回来，到时候你也看一下。

学校边上有个光学仪厂，发不工资给工人发望远镜。这段时间街上到都是脖上挂着那有长长的镜的卖望远镜的人。

老一次在我们学校给一个化学系老教授门窗，休息时和老教授聊天，电视里正在播一起矿难事故，老随说，你是搞化学的，我们国家每年要在矿里死多少人，你有没有办法把地下面的煤炭变成直接用机来，这样不但不死人，而且也容易些。一句话让老教授惊诧不已。几天后老教授问他，他的这个想法是不是从电视里看的，是不是听别人讲的，是不是看书报看来的，是不是听收音机里听的。他说他从来就不看书报，没有电视看，没听别人说过，他听收音机也是听bbc和国知音，那个想法是他自己想来的。老教授说，他这想法是可行的，但是经过他这几天的反复实验，要把一吨煤变成，再从地下面来，这一吨煤的价格就成了几吨煤的价格，应用于实际开采本不划算。

夜已很了，方君还没有回来，我坐在老的门，老坐在房里面，老的门有一个灯，照相馆亮了门前的一片空地。

我们把外面的灯关了，你这个女朋友肯定有问题，现在几了，噢！十一多了。老自问自答。

那你睡吧，时间不早了，我到那边去睡。我对老说。

没关系的，我现在也不困，我们再回嘛！你一个星期也不来几回，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我对你说实话，你女朋友有时候还带一个男娃儿回来，骑个托车，你知不知？那个男娃儿是啥的？

那个人我知，是我们学校的。

我觉那个人不是学生，他白天老是骑个托车来，你女朋友也不避我，他们一同来来去去地，我看你这个女朋友是有问题。老说。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觉我的心比我前的黑夜更沉，比我边的黑夜更闷。

唉！也没啥的，你是不钱搞女的，搞完了就算了，别往心里去。我觉你娃儿心气很重，你对她负了情的，这我看的来，而她呢，她只不过把你当成了一个好耍的，耍过了也就过了。老说。

怎么说呢，她以前对我还是很好的。我说。

你这个娃娃，以前是以前撒，人都有是在变化的，现在这个社会，连公安局的都可以开院，还有个啥是好啥是坏嘛！

我可以开导她，化她，可以改变她。

这个人是咱个改变嘛！人一生下来就定形了的，人的格，想法都有是与生俱来的，也就是说一个人的格决定民他以后要啥，能力有多大，主要是看他有没有那个天份。你女朋友是学啥的？

学术的，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