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他这老朋友对女人向来可有可无。

“有问题吗？”驾驶问。

“完全没有。”

第7章（2）

苏普发现这两个男人的对话很宝。“尼克是哪里人？”

“国。我是国人，但我常常不在国。”

“你们两个是同事。”她猜，语气却相当肯定。

“对，曾经是。”尼克不确定好友告诉他的小可多少事情，回答得保留。“他很没良心的提早退休，跑来开计程车，留给我一堆也不完的工作。”

“中文有句话，叫能者多劳。”一旁的驾驶笑着说。

“我知这句。”尼克回，接着又转向苏普。“这句是狗屎。他也是能者，可是只有我在劳动，跑掉的人轻松，我留下来像笨。”

这外国人在跟她抱怨工作？苏普怀疑。他说狗屎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巧无力冰淇淋，而他是得到冰淇淋的笨。

“闭嘴，尼克，你有钱赚。”

“没钱赚是笨都不会留下来。”他哼。“好，这很无聊，我闭嘴。”

“没关系，我想听。”苏普微笑，换来旁男人的一。

“真的？”尼克邃的神发亮。

“你很有趣。”尤其是语调和声音。

“我也可以很有趣。”自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赞另一个男人，范骏老大不地扞卫自己的地位。“你要去哪？”

“小普，不要在你的男人面前称赞我，否则我会被赶下车。”褐发帅哥一脸哀怨。“华登饭店。”他报了地。

苏普呵呵笑。“不是，我是说他讲话的语气很有趣。”她知边的男人误会了。

“尼克，我的小可叫你不要发情。”他特别加重“我的”二字。

“哈！跟你此，我还——那个怎么说？差很大？差很多？”

“差得远。”苏普说。

“对！差得远。”尼克向他的中文老师了谢。“他才是king。”

“我是禽兽，你就是披着羊的禽兽。”半斤八两，不过少了层羊。

“披着羊？”尼克发疑问，待范骏以英文解释后他才恍然大悟。“你们不是有句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我要羊，这没错。”

苏普被他的逻辑逗得直发笑，但一旁的驾驶可不太开心逗她笑的是另一个男人，所以接下来的路程，两个大男人中英文夹杂的枪战持续，直到目的地，尼克下了车，来到驾驶座旁。

“谢了。”他倚在车窗旁，朝车内两人使了个。

范骏和他握手，两人刚才的枪战仿佛没发生过。“有问题找我。”

“我会。”尼克笑。在离去前，他突然改用法语笑着对范骏说。“我看过她的照片。”

范骏挑眉。“什么时候？”

“我还在住院时。有人在查她，金额不，资料很快就消失了，我不清楚是撤销还是被接走。”

听见日期，他松了气。“那件事过了。”那应该是小樱桃她哥，或那票人。

“过了？”换尼克扬眉。“听起来不太妙。”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撇。

“天，刚才那句应该是我对你说。有问题找我。”尼克笑。“你不介意我少掉一条的战力吧？”

范骏也笑了。“再联络。”

再度互再见，尼克和苏普挥挥手，车内的两人看着他举着微跛的脚步离去。

车再度上路，范骏发现边的小家伙陷沉默。“怎么了，小樱桃？”

苏普看了他一，耸耸肩。“突然觉得……有羡慕。”

“羡慕？”他不解地瞧了她一。

“你和尼克。”

“我和尼克？”

“你们互相信任，他认识你。”她轻叹。“我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