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打给尼克。”

“他瘸了一只脚。”

范骏哈哈大笑。“你可以当面告诉他，他在复健。”

“等他复健好再说吧。”苏普耸耸肩。

“相信他吧，他那双手比两条厉害多了，他是枪械专家。”他吻吻她。“自己小心。”

“嗯。”她乖顺地窝在他怀中。

“有问题要问吗？”他笑。

“没有。”她摇。

即便他完全没代要去哪，或去多久。

“小——”

话，被她贴上的轻轻压住。

“我知。”她轻喃。“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她不想吓坏他。

范骏心中一阵复杂。

“若不是那家伙，我没打算走，至少不是现在。”他。偏偏他也知，若走了，他不一定会想回来。

“不用跟我解释。”苏普摇摇，阻止他。“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而且我免费赚到一栋房、一台车，和一堆可以炸掉半个台北的火力，怎么看都很划算，对吧？”

他笑了笑。“听这说法，我应该每个月再汇给你一笔赡养费。”

“现金就不必了，我很多。”她轻笑。

他地吻住她。“小樱桃……”

气环绕，在黑暗中的范骏脑中突然闪的景象令他分了神。

他想起那个已经半个月不见的女人。

很快地将杂念抛到脑后，他瞧了表上时间，绷每一神经，待时间一到，立即行动。

脑中已演练过无数次，他循着刻在记忆中的路线迅速前，闪过所有监视及警卫，摸到已买通解了锁的一扇门前，安静无声地闪内。

“谁？”床上的人被厚重门板的移动声惊醒。

“阿甘。”他念对方的名字。

“你是谁？”床上的人警戒地站起，从床旁摸一双磨尖的筷防卫。

可电光石火间，他手中的筷便连同他的一双手，被瞬间欺而上的男人给制住。

“想去吗？”范骏换说英文。

“你是莫佬派来的？”阿甘的神在黑暗中显得害怕。他看不见这男人被遮掩住的脸孔，只看得见对方在黑暗中映诡异波光的睛。

“他很生气。”他，接着缓缓放开了他。

阿甘颤抖地退后几步。

“告诉莫佬，不是我……不是我……一定有人搞鬼……台湾那有人搞鬼……”

“见到他，你自己跟他说吧。”男人冷冷地说，从上拿一片薄刀片。“会用吗？”

“你不带我走？”阿甘看到一双筷般宽的细长刀片，上前去接，慌的脑中已开始盘算该从哪个地方下手，大概得多久才得去。

“不。”

“好……我自己想办法……我去后会告诉他，一定是台湾那——”

才接过刀片，阿甘双手即被势的力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往他刺。

他只来得及发一声闷哼，接着写满不可思议的缓缓垂下，看到自己手上的竹筷和刀片，齐没自己的左。

压在他手上的大掌再度拖力。

内空气瞬间被光似的，他呼困难。

覆着黑手的手这才缓缓松开。阿甘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

“台湾……”他溢血的颤抖地一开一阖。

“不。”黑暗中的男人朝他靠近，蹲在他前。“曼达卡要凶手，凶手就是你，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