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才二十岁，有属于她的青风貌，刻意的成熟装不久，一憨，一孩气，一少女的矜持，这才是他的巧巧。

“、……狼，不要对我说猥亵的话，我还很纯洁。”她孩气地捂住双耳，拒绝受污染。

猥亵？“吵着要失的是谁？你每晚在我上又蹭又磨，受害者的我都还没索赔呢！”

瞧她说得多无辜，好像他是辣手，要不是怕她羞得不敢门见人，床上的落红是她不再纯洁的明证，抵赖不了。

“你是受害者？”朱巧巧气愤地直起戳他，“你有没有良心，要了一晚还不过瘾，你不晓得年少无知有犯错的权利吗？”

“巧巧，你确定要讨论良心问题吗？”神一黯，据他所知，龙门的人向来鄙弃良心。

她睛瞪得大大的。“难不成你想喝了不付帐，说母吃了你的草？”

忍不住爆笑的青龙止不住的声音，多有趣的比喻，哪有人会自称是母，她是气了还是缺氧产生错，神智不清地让人芜尔。

真该录下她此刻逗趣的表情，日后她定会悔恨不已，她大概没注意自己说话的气像在婚，不然一定会上把埋沙中，继续粉饰太平。

“龙阿信，你再给我笑笑看，我拿你喂血枫刃。”恼怒的朱巧巧两手掐向他颈项。

“巧巧，你认为一个人无寸缕有多少威胁，我会当是福利。”以东方人型而言，她的上围算是可观。

“什么无寸缕……啊！大狼，你占我便宜。”她后知后觉地连忙松手钻被里。

天哪！他怎么不晓得她这么好笑，天真得惹人疼。“还疼不疼？”

这是废话他很清楚，初夜肯定疼痛不堪，可是不问怕会一再笑声，吃都吃得一二净，她上有哪个位他没碰过，多看几不算占便宜。

何况秀可餐，她把自己当成放在盘中端上桌，他要客气可就失礼了，对她的慷慨是一不敬。

“别问会让优雅淑女难堪的话，你又不能替我痛。”她语带埋怨，包得密不透风只一张红未退的颜。

“说得也是。”他赞同的。

但是……

“你是什么意思，认为我痛死活该是不是？一副无关要、漫不经心的泰然模样，反正你又不会痛，死活是别人的事，你凉凉地吃喝汤。”

愕然一哂的青龙有些哭笑不得。“丫，你要不要数数你留在我上的战绩。”

她的痛是自然现象，自古以来皆必须由女方去承受，那是造者的过失，他只是代为受责的间接凶手。

如果能够，他宁可代她痛。

“你和猫打架的混与我无关，本人概不受理。”她绝不承认是悍妇。

不过，她赋予最大的悲悯，愿主与他同在。

“是喔！好大的牙，真该请鉴识科来比照比照齿模，相信人爪与猫爪有绝大不同。”他将有着两血牙痕的手臂凑到她面前。

愧疚是一秒，一闪而过。

“我比较吃亏呀！你经百战，我却是生手。”怎么加加扣扣都不划算。

“我只是年纪虚长了你近一倍，男女关系复杂些。”他已不记得和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但绝无破百。

在现代社会，是稀松平常的事，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过着无生活，又不是神父或和尚，像日本的和尚还允许娶妻。

禁是不健康的观念，除非受到德的约束，心有所属。

不以为然的朱巧巧轻哼了一声。“也许我该去学些不同的经验，单一伴侣无从比较。”

“你敢——”表情一恶，大男人心态展无遗。

“别忘了你本来还不想动我呢，老用年龄当借要我少缠你。”她把手包在被里拍拍他凶狠的脸。

“不一样……”他略窘地握住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