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胡说……”话刚，小朱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惊愕地说，“你该不会用碰到了……神有问题的神病人吧？”

自己上次去市第二医院去看望韩浩的时候，就曾留了小朱医生的电话，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别……我信。”

可惜对方压儿儿就没理会他的话，继续死命地在地上磨蹭……

好了，自己的事，不提也罢，只是有系统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挂断电话后，吕方嫌弃地瞅了一还在地上挣扎的李二娃。

“好吧。”小朱医生却又有些迟疑了，“你确定……是有问题的神病人？”

“对！就是神有问题的神病人。”吕方认真地说。

emmm……说到可控，吕方有些想捂脸。

可其他化者又是如何确定化方向的呢？

“……”

吕方继续坐在李二娃背上，也没起，回看了一，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问：“咦？二位，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他更好奇别的化者在完成首次化后，化因又是如何判定下一次化是化别的位，还是揪着这一个位继续化？

“我在什么地方不重要，我一会儿会让刑大的同事把人接到单位，你们直接到刑大来履行接手续就行了。”

同时，其他化者的化与自己也有很大区别，自己最小化单元是整个系统，可其他化者似乎不是这样，他们可以单个位或者官分开了化。

十多秒后，吕方拨通了号码。

“吕警官啊？有什么事呢？”

太复杂了……

“呃……”小朱医生脑有些转过来，，“神病患者，你直接送神病医院不就行了吗？”

一方面担心两人说的神有问题是不是同一个问题，另一方面也在疑惑吕方为何这么快便又遇到了神有问题的神病人。

对面的小朱医生心情很复杂。

一个很有磁的声音说，那声音仿佛传递着一善意，让人从内心到信服。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上向我老师报告。”

“喂，小……呃，朱医生，你好。”

“不错！不错！真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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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医生这次回答得很脆，他怕挨打。

“哎，你磨来磨去，地上泥都快被你磨平了。”

“我这边遇到了一个神病患者，是街上的浪汉，还属于很容易被激怒的那，你看你们那边是否方便收治呢？”

系统化，但究竟选择哪一个系统化，还是完全可控的。

吕方一本正经地说：“我倒是想送到神病医院去，可我担心我真送到神病医院，你老师会打死你。”

如果普通化者也是1份化因就能开启lv1，10份化因才能开启lv2化，当已经完成了lv1化的位再次富集的化因不会向其他位扩散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其他化者是无法自主确定化方向的。

这个过程就像是撞大运，化因富集于哪一位，就会引起这一位的化。

不了，先将这个家伙给市第二医院。

正在这时，吕方后传来一阵很有节奏的掌声。

“你要是不信我就给其他人打电话了，第二生研究所那边我也有几个熟……”

这两方式孰孰弱不好说，吕方现在也没心思去究这个事情。

“我也是为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拼命的反抗。这社会，好事咋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