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公安分局。预审科。

审讯室外的走廊。

刘科送走了被单位保释去的厉海明，并给他留了联系方式，让厉胖再打听到翟士伟的三的消息，就赶快通知自己。

他要回市局，想跟科打声招呼再走，便和小成一起走到了审讯室门。

科一脸怒气的从里面来。

“怎么了？老，跟谁生这么大的气？”

“这个混球真气人！了这龌龊事，还振振有词的。真想揍他。”科握了握拳。

“真这么邪？我去会会他。”刘科推门走审讯室。

……

审讯室。

刘科向那名负责记录的警作了个手势，那警又换了张审讯笔录。

对面。阿光歪着，懒懒得坐在椅上，眯着看着他们……

“我们只是了个换老婆玩玩的游戏。是伟大的。这有什么呀？你们峪市也太不开放了。这叫情的丰富、社会的步。懂吗？”阿光一脸不屑地说。

刘科盯着他：“照你的说法，社会的步就是、情的丰富就该滥？你是不是很希望男女都光着上街，都搞，才是开放、才是社会的步？”

“这又有什么不好？男男女女都穿上方便的、裙。只要在街上看上谁，那就男的追，女的跑，追上以后，摁在地上就搞一搞……这才叫自由的社会。这也是社会步的最终趋势。你们这里还那么封建。还是不习惯嘛，习惯了就好了。”阿光果然振振有词。

“这就是步的自由社会？听起来，怎么象是回到了原始社会？”刘科到又好气又好笑。

“真老土。你看人家m国，经济多发达，社会多步、多自由啊！”阿光睛放着光。

刘科差儿给气乐了：“奥，依你的说法，人家m国经济特发达、社会特步。所以，都相互换老婆玩儿？所以，满街都是男的追、女的跑，追上以后，摁在地上就搞一搞？！”

“这个嘛，反正也差不多！”

“最好别让m国的人听见你这么说他们，小心他们用大鞋踢你！”

“再说啦，你看街上的狗们多自由，公的母的在街上一遇见就爬上去，这才是自由的真实写照。”阿光双手比划着。

“你的意思是人类应该向狗学习？！”刘科心里腾起一怒火。

“知仿生学吗？人类通过向动学习，研制了大量的科技。在自由方面向狗学习一下也未尝不可。跟狗学怎么啦？你分明是在歧视动嘛！况且，人类也是动，只不过是级一些的动。”阿光嘴角泛起唾沫星。

刘科再也压不住火了：“像你们这社会神污烂，其实，就是欠揍了！”

“野蛮、不文明、太好斗了……”阿光双手往前一叉，摇着。

……

科走了来，在刘科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刘科拿起桌上的那个阿光和阿莲的“结婚证”，冷笑着问：“你和阿莲合得不错。那份鱼市的保单金额不小呀。哼哼，这个东西，假证贩至少挣了你五百块吧？”

“什么？五百块？想死吧他！就三百块钱，我还让他卖一送一呢！”阿光有些得意的撇撇嘴，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唉。阿莲那边是不是招了？”

“你说呢？”

“我就知她不住，唉，女人就是女人。那我实话实说，我们确实不是夫妻，只是合作伙伴……不过，我还是认为，我们只是在游戏，跟那份保单的业务没多大关系，这个不能算是贿赂。”

“是啊。如果没有聚众这一项，还真让你们过去了。”刘科放下手里的结婚证。

“有业绩你就是富翁，没业绩你得要饭。竞争就这么惨烈。我有业务经验，阿莲刚行揽不到业务，可是有漂亮的脸。我们只能相互合，共尽其能。”阿光摊着双手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