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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科站起身,说:“是。我们马上过去。但愿这个柱子还活着。”
王处面色有些忧虑,因为从录音带里的人谈话口气来看,柱子凶多吉少。
……
峪市。西区。
工商银行广远路分理处。
营业厅里回响着叫号的广播声。靠窗的几排椅子上坐满了人,手里大都握着印有号码的白纸条,着急地望着电子显示屏上红光闪烁的号码……
厉海明从营业窗口里接过一个大钱袋,转过肥胖的身子,边伸进手去粗略地数了数钱袋里几匝外币,边往门外走……走到门前,他警惕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封好钱袋并紧紧夹在胳肢窝下。
就在他从银行的转门里转出来的时候,三个穿着长袖体恤的汉子围住了他。
打劫!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一闪。
其中的一个满脸胡茬儿的大汉迅速把一个打开的工作证亮在他的眼前:“我们是反贪局检察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厉海明,请你跟我们到局里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说说清楚。请配合点儿,走吧!”
厉海明的脑袋“嗡”的一声,涨大了好几圈儿。三个汉子把愣愣的厉海明夹在中间,半推半架的走向停在银行门前的那辆白色轿车。厉海明清楚地看到这辆桑塔纳2000的轿车上车喷着“检察”两个大字。
……
峪市。郊区。
龚县田村。
村治保主任领着刘科和小成步行来到了这座双层小洋楼前,这就是屈嫣红的家。为减少影响,刘科他们都特意穿着便衣,并把警车停在了村治保会那里。
这座小洋楼在村子里很显眼……
进到客厅感觉很肃穆。来之前,村保主任就讲嫣红的三哥屈小森刚刚病故。他的三哥曾因抢劫入狱三年,去年出来后,不知怎么就有了钱,开了个矿场。他经常到市内花天酒地的潇洒。
当嫣红出现在刘科他们眼前时,让人眼前一亮。一身的素装遮不住她诱人的娇艳。简单介绍后,村保主任就有事情先回了。嫣红的母亲在一旁端茶让座,挺热情。
刘科简单的问了些有关翟士伟的事情,嫣红羞红着脸诺诺的说了被翟士伟包养的经过。去年初,刚刚大学毕业的她去参加峪市的人才市场招聘会,恰巧被正去那里看招聘情况的启天集团的翟士伟看中……
小成在一旁做着笔录。嫣红的母亲忽然想起什么事儿来走到门口,对院里的一个扎着牛角辫儿的小姑娘说:“杏呀,你还不去把那盒东西给柱子媳妇送去。”
小姑娘答应着出了院门……
刘科的心头一震,机警地问道:“嫣红,你的三哥叫什么名字?”
“叫屈小森啊。”嫣红回答。
“他的小名叫什么?是不是叫柱子?”
“是啊。”
刘科和小成对视了一下眼光。他想起厉海明说的那件事“绝对紧张,脸都白了……”
“听说你的三哥柱子经常去市区?”刘科紧盯着嫣红的眼睛。
嫣红犹豫了犹豫,回答:“他开矿场时,翟士伟的表弟帮过忙。他经常去市里找翟士伟的表弟玩儿。”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哥哥柱子是什么时候?”
“在他去世的前两天晚上。喝得烂醉。过后,我问他,他说翟士伟请他去喝酒了。”
“谁送他回来的?”
“是翟士伟的表弟。放下柱子就走了。”
“柱子什么时候离开你住处的?”
“第二天下午,坐火车回的田村。”
“当时,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嫂子也告诉我,柱子回来后什么事儿也没有。可,过了一天后,就不行了。”
“奥。那他是什么病去世的?”
“县医院说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他以前有过这样的病吗?”
“从来没有。”
……
“病历和病亡报告我能看看嘛?”一个轮廓在刘科的脑海里隐约形成。
嫣红让母亲把病历和病亡报告取出来,给刘科看了看。确是县医院开的,病历上的无病史三个字引起他的瞩目……
临走的时候,刘科叮嘱嫣红不要对任何人讲公安人员来过。然后,便和小成从嫣红家出来,回到了村治保会……
跟治保主任告辞后,刘科他们上了猎豹警车驶出了田村。
田村。村外的国道。
猎豹警车行驶在国道上。刘科打手机向王处做了汇报,王处让他们先回市局。
刘科装好手机,点上一根香烟贪婪地吸着。在嫣红家他憋着烟瘾一根烟也没有抽,因为嫣红家里净是女士在场,他没好意思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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