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程文明的徒弟，教不严师之惰，他们要是不兴让他们找程文明去。”

“他们会找吗，程支知了会不会生气？”

苗成宇看到这些东西，仿佛回到了老队，拿起一通条，叹：“蒋支，别小看这些看似不起的小工，它们可是我们边防尤其检查站官兵中的宝贝。”

韩昕找来纸刀，拆开包裹。

他看看来电显示，连忙拿起手机接听：“您好您好，是是是，是我。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刚开完会回来，我真不知……”

“请外援就算了，还请本地的外援，东海战队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苗成宇上支烟，笑看着韩昕问：“小韩，这是什么？”

“都是自制的，人手一，人家能借给你？”

韩昕也意识到给领导惹麻烦了，正想着这事怎么收场，蒋支话锋一转：“这件事还真不太好办，不怕您笑话，我都不好批评他。因为他是滨江市局的程文明推荐到我们战队的，就因为他是程文明推荐的，我们都不知怎么安排，才让他负责后勤的。”

“说起来巧了，本来不好借的，正好赶上一兄弟回老家探亲，所以吕向就帮我借过来了。”

“关键我们用不上，而且试用之后他们非让我们买怎么办？”

苗成宇也意识到他得有过，苦笑着说：“既然是试用，那就留下呗，你这么会得罪人的。”

韩昕气不打一来，脆来了句：“不好意思，装备我们自带了，您送过来我们也用不上。我还有事，先挂了。”

“提到查缉工，有件事差忘了向您汇报……”

面对苗成宇，都同行请来的“教官”既兴又尴尬，见韩昕抱着东西走了来，连忙找了借开溜。

“嗯。”

“全是自制的？”蒋支好奇地问。

领导太厉害了，居然想到让“程疯”背锅。

“韩组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给你们试用的，又不跟你要钱！”

所的推销人员，而且气也很大，在上，竟带着几分命令式的。

韩昕坐下笑：“蒋支，说了您可能不信，这些都是‘功臣工’！它们原来的主人，用这些工查获的毒品，就算没一百公斤也有五六十公斤。”

程文明的那个脾气，我真没法儿说。没想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带了个徒弟也跟他一样不识大，不顾大局！好好好，我先问问他究竟于什么考虑不要的，回再给您打电话。”

韩昕把赶走推销员的事简单说了下，蒋支顿时愣住了。

领导终于挂断了电话，韩昕小心翼翼地说：“蒋支，对不起……”

苗成宇跟韩昕一样，既不太相信警犬，也不太相信科技装备，觉得还是土装备靠谱，不禁笑：“打开看看。”

不过对方好像不认识“程疯”，蒋支又一脸无奈地解释：“程文明有个外号叫‘程疯’，是我们江南公安系统为数不多的一级英模。您可能不了解程文明，但您可以打听打听。

大比武还没开始，就搞这事，想想真的很郁闷。

苗成宇笑了笑，又拿起一细细的通条：“新兵下连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制作这些工。别看这小小的通条，它是用一细细的钢丝心打磨的，你看看这儿，割了好几凹槽。

苗成宇指指韩昕，一脸恨铁不成钢。

韩昕毫不犹豫挂断电话，请吧台的小去保安那儿劝刚才那个肖总回去，便抱起包裹也不回地走电梯。

能推销到这儿的都有来，蒋支被搞的哭笑不得，正不知该说什么好，手机突然响了。

它就像‘破甲弓’，能帮助我检查哪些可能藏匿毒品的细小位。比如遇上冷冻的鱼类，就把它去，再来，看看凹槽，就知鱼肚里有没有藏毒！”

把一通条、扳手、螺丝刀，还有好多自制的小工，跟证似的一件一件整整齐齐摆放在会议桌上。

“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去找程疯，至于程疯那边你更不用担心，他懒得事并不意味着怕事，尤其这事，有多少他能怼多少回去！”

“请吕向帮我去检查站借的一家伙什儿，专门给您准备的。”

来到三楼会议室，蒋支正笑看着苗成宇跟边防系统的老战友叙旧。

“试用也不需要，我们总共就这么几个人，实在用不上。”

“哎呦，这些可是好东西，真能送禁毒博馆展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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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支再也忍不住了，拍着大笑：“跑得比兔都快，一看就知他心虚，哈哈哈。”

不用问都知，一定是人家吃了闭门羹，找蒋支兴师问罪的。

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哪有这么买卖的？

“上。”

韩昕挠挠，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