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但你执迷不悟，拿我当仇人看，我就不得不著你认清事实。”

“够了，够了！”刚牧几近求饶地捂住耳朵，痛苦的倚在墙上，缓缓跌坐在地面，中泛满了泪。“她就算有千般的不好，仍是我的妻呀。”

他和刚易年纪虽然相差了四岁，但心、脾气却有如天壤之别。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母亲过世得早，刚牧是长兄，得以幸运地享受到充足的母，刚易却在五岁那年，睁睁的看著母亲和病抵抗，缠绵病榻一百多个日，最后撒手人寰，其打击不可谓不小。

自年幼起，刚牧就常常因为心太，情太温和，而遭到其他同学的欺负；刚易则大相径，他酷冷悍，任何事情只问成果，不在乎手段。

也因此，他两人在医学界的评价也常呈两极。虽然同样医术超，刚牧善结人缘，而刚易却孤僻成，并且明白对外表示，他痛恨社。阿立是个例外，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兼玩伴，想不和他成为莫逆都很难。

“得不到她的心，要一躯壳有什么意义？”刚易不了解情，因为三十年来，他拢总只过一个女朋友，时间只维持了三个月，就因为“太烦”这教人目瞪呆的理由分手了。

“她迟早会回的，我相信，只要我对她够好，一定能动她，让她回心转意的。”

唉！“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不也一样？”刚牧恨恨的说：“你以为来一个乖巧的女孩，就能够取代德芳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错了，我从没想到要任何人来填补你心灵的空缺。”这句话明显是违心之论，刚易却能说得理直气壮。“要她来，只是觉得你需要一双睛，一个谈心或发的对象。”

“为什么是她？”

“因为她跟你简直一模一样，一样心地善良，也一样的懦弱好欺负。”

诚实的话总是又毒又伤人。只见刚牧的脸搐了下，眉宇之间已堆满了黯然自嘲的冷笑。

“好残忍啊！刚易。”

非常病必须用非常药医，明知刚牧不能谅解，他还是非不可。

第四章

朱璇搬刚家以后，她的开朗、乐观为这原本堪称平静但稍嫌冷清，长久弥漫著低气压的家，注了一烘烘的泉。

无论是在大厅或院，经常能听到她如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

不知打哪天开始，餐桌旁的人变多了，刚易察觉父亲的心情，最近好像开朗了些，吃饭时经常有说有笑：连原本好久都不下来用早餐的刚牧，从偶尔现，到现在则是天天准时坐在椅上，等候朱璇下来念早报或晚报给他听。

他不再发脾气，对家里上上下下每个人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璇璇呢？”刚正侠对朱璇改了称呼，一下教刚易反应不过来。“饭菜都煮好了，怎么没叫她下来？”

“她的手臂受伤了，”阿琳替众人各盛了一碗汤后，说：“我给她上了药，但不是很有效，刚刚还在喊疼。”

“家里有三个外科医师，怎么叫你去给她上药？”刚正侠愠怒的目光扫向刚易。“上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哦。”刚易下意识地瞄了刚牧一，很好，那抹歉然的神情，正是好的开始。

“等等。”刚正侠叫阿琳去拿来一只托盘，放上三碟小菜和一碗粥，要刚易顺带上去给朱璇喝。

“等会儿叫她自己下来吃下就是了，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有没搞错？要他端上去，他可是从来没服侍过人耶。

“她痛得没办法下楼来了，你连这忙都不肯帮？”刚正侠一火，起准备自己把吃端上去。“璇璇的个我们谁不了解，要不是真的很不舒服，她不会赖在房里不下来。”

“是是，我去我去。”最好她是伤得很严重，否则他保证会毫不留情的狠刮她一顿。

是刚牧害她的，理该由刚牧端上去给她吃才对啊。那家伙居然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还敢批评他铁石心，自己呢？

就在他走上二楼阶梯时，陡然听见刚牧压著嗓问阿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