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界面，开了静音，无声地闪烁着。

姜俞霜眯起睛，看到上面的备注。

很好。

非常有谢迁野个人风格的……

【老婆q！！】

姜俞霜嘴角扬起笑意——却绝对不是什么和善的微笑。

他放开自己握着把手的手，绕到谢迁野脑后，五指穿他发间——他还没什么，就听见前座向晨的一声“嘶”。

“受伤了？”姜俞霜皱眉。

“没没没没有……”向晨摇得像拨浪鼓，“姜总，我……我去看一下情况……”

他逃也似的开门走了去，心里无数弹幕飘过。

……妈的，这么激烈吗？！

姜俞霜没有多问，轻轻揪住谢迁野的发，让他原本埋在自己颈边的抬起来，准备兴师问罪。

然而下一秒，他动作一顿。

谢迁野脸煞白。

原本已经准备好兴师问罪的话忽然说不，姜俞霜动了动嘴。

“你怎么了？”

“你没受伤吧？”

两人几乎异同声。

姜俞霜神情有些茫然：“我没……唔！”

他忽然脑海里一阵刺痛，有画面像走灯似的在脑里播放——

尖叫、火焰、已经被烧至漆黑的报废的车辆，唏嘘不已的围观人群，摇了摇直接将人装袋里的120医生……

记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那是自己上辈车祸的场景。

刚重生的那段时间，他偶尔坐车的时候也会回忆起那个画面，但却都是自己的视角，只看得见动的火。

前现的，绝不是他看得到的画面。

谢迁野不顾脑后传来轻微的拉扯，执意要把重新埋回姜俞霜的颈窝。

“……你以后不要坐车了。”他忽然没没尾地说，“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要回家我接你……用法，不要坐车了。”

姜俞霜嘴微颤。

他脑里不属于自己视线的画面还在不断播放。

视线的主人一阵眩，打了个晃，最后也不回地离去。

他像是在翻阅典籍——古旧的书页很快被一颗颗砸下来的珠浸，他抬手用法去蒸，下一秒却又落上新的痕。

有人在劝他，却被他打了房间，他的声音极哑，几乎听不原本的音。

“我能找回他第一次……就能找回第二次。”

劝他的人濒临崩溃：“第一次你付了一颗心脏，第二次……你打算拿什么去换！”

“拿……”他顿了一下，忽然轻轻的笑了，他的目光落在古籍的某一页，上面用血红的字迹写着界禁|忌的咒文。

“拿我自己。”

走灯无声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