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过的！

“怎么挑这件穿了？”谢迁野轻咳一声，抿，又问了一句。

姜俞霜低看了一上的衣服：“随便拿了一件。”然后对上谢迁野“真的吗？我不信。”的表情，一时间有些疑惑。

可他确实是随便拿的啊，这件衣服在最上面，他难还去翻谢迁野的衣柜，真的一件一件来回比划不成？

“没事。”谢迁野突然冒来一句，“我每天都会洗衣服的，是净的，不用担心。”

姜俞霜听得云里雾里，却也习惯了不去思谢迁野这些天行空的话，就对了。

在众人或震惊或带着意的目光里，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几句，原本掌镜的姜老爷把任务给副导演，自己背着个手走了过来。

他难得端一端老人家的架，也就是在这两个和他相熟的小辈面前，才能这么逗个乐了。

“老过来……不打扰你们吧？”姜老爷故意。

姜俞霜起让老爷坐下，谢迁野又亲自去拎了两个板凳回来，两人坐在姜老爷面前，让老人家突然有孙绕膝、天之乐的觉……新鲜。

“小霜啊，来都来了。”老爷一拍手心，问，“老这里刚好有个角，蛮适合你。”

姜俞霜对演戏并没有什么兴趣，但也耐心等姜老爷说完，才表示拒绝。

“欸……这可就发愁了。”姜老爷咂，“这是个和小谢有对手戏的角，对颜值要求，但问题他只是个脸几秒的龙，临时找群众演员，也没什么合适的……”

老爷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着姜俞霜的表情。意料之中，自己这个好像对什么都不大兴趣的孙对他的话毫无反应，只是冷静又客观地提建议。

“爷爷您在圈里这么多年，以您的人脉，想找一个友情演的演员，也就是动动手的事。”

姜老爷一时间哑无言，看向谢迁野，莫能助的表情。

谢迁野几乎瞬间接收到老爷的意思，也反应过来爷爷是在帮自己争取什么，想了一下接话。

“姜导是说哪个角？”

姜老爷一副苦恼的表情：“就是那个，青楼那场。”

姜俞霜：……？

谢迁野演的不是一代明君吗？明君也有时间逛青楼的……？

他莫名想起那些富二代圈里游手好闲的人，又想了想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吃饭的自己，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哦哦，那场。”谢迁野恍然，扭跟姜俞霜解释，“有一场戏，是我去青楼探查消息，然后被一个纨绔调戏……不是去逛青楼，有公务在的。”

……懂了。姜俞霜。

和两人去废弃大厦那次一样。

“现在就是这个纨绔找不到合适的人。”姜老爷说着起，一边发愁一边走远，偷偷在姜俞霜看不见的角度，给谢迁野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谢迁野忽然说：“其实……是我有担心。”

姜俞霜问：“担心什么？”

“我是……你也知我的情况。”谢迁野抬看他，某个不方便说来的词在这时候被隐去，却莫名有一蓄的暧|昧。

“我演戏的时候是不会控制的。”他说，“其他的戏还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下戏之后只需要一个没有副作用的清除记忆法就行。”

姜俞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谢迁野抿了一下，声音越发轻了些：“但是这有些越界的戏……别人可能会撑不住。”

他言尽于此。

姜俞霜对上他的目光，安静似月般，像是要把谢迁野的想法全都映得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