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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姜俞霜简单，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想了一下岔开，“法确实很方便。”

谢迁野见他没有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便也顺着他的话笑：“都是你教我的。”

姜俞霜忽然陷一阵没由来的沉默。

“……冒昧问一下。”半晌，他开得有些勉，显然在竭力压制自己心里的尴尬。

“我和你以前……不会是师生关系吧？”

谢迁野愣了一下，忽然疯狂摇。

“不是！”他解释，“我知师生恋有悖德理，虽然族没有这个说法，但我们上辈绝对不是！”

对方忽然格外在意的声音落在耳朵里，姜俞霜闭着睛，却还是忍不住别开转向其他方向。

“……嗯。”

“这些法都算得上居家旅行必备。”他从脑里随意拉来一份策划案，心里想着反正谢迁野也是环双的大老板，不会连策划案都听不懂，便开始有条不紊地阐述。

——和工作一样，他在用这方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谢迁野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捧场地。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的意思又像是天书，从到尾他只记住了姜俞霜的最后一句话。

“以后全能机人，可以参考人你来。”

听到姜俞霜说这句话的时候，谢迁野忽然愣了一下，轻笑。

“这话你以前也说过。”

姜俞霜被忽然打断，却意外的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在想，是他恢复的记忆里，族似乎没有机人这东西才对。

谢迁野：“你当时说，以后可以照我的样，一个全能家偶。”

姜俞霜忽然想起来，之前某次自己和喻雪聊工作的时候提到，环双今年有计划开始研制全能机人。

他当时问喻雪，怎么会想起来这个。

其实并不是技术受限，只是价比不，也没有一定的科学研究意义，环双作为一个盈利的集团，确实不应该这样的决定。

当时喻雪语气有些痛苦，说他们老板是个恋脑。研制全能机人是老板要求的——因为老板娘喜。

姜俞霜闭着睛，忽然轻笑了一下，他听见谢迁野问他在笑什么。

“后来呢？”姜俞霜没有回答，只是忍不住问。

“……没。”谢迁野扁扁嘴，半天不肯说理由。

姜俞霜没有想，下意识抬手，却因为闭着睛一时间确定不了谢迁野的位置。

“你要拿什么吗？”谢迁野问，“我给你拿……”

姜俞霜锐地觉到自己面前有一阵轻微的风，他伸手，果然正正拉住了谢迁野正在使用法的手腕。

心声立刻对他毫不隐瞒地倒了来。

谢迁野正在心里扯着喇叭大喊。

[什么后来？没有后来！一百年了你怎么还想着再造一个谢迁野！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你还想找多少个谢迁野！我已经很努力了……不可以有谢迁野分野！我不接受——]

姜俞霜：……噗。

他虽然没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无论多好笑的事情，他都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

“谢迁野。”他忽然开，“你的味真的和我一样吗？甜。”

被他这么一问，谢迁野立刻就忘记自己刚刚莫名其妙被扯了手腕的事，。

“其实我没什么味。”他说，“人类的，我尝不味的。”

想了一下，他又补充：“所以以后的心你也可以直接吃双份，不用给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