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开。

“对。”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医生却心一沉：“所以您……真的死过第二次。”

姜俞霜神情有一瞬间的绷。

他不知医生为什么会猜到这件事，可医生却一副“这事儿你也知”的样，他便暂时把疑惑压回心底。但同时，另一个问题的答案也随之浮现。

“是谢迁野救了我，对吧？”他缓声开。

医生勉地抬起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现在的我怎么会清楚……但据我所知，确实只有界的禁术里面，有这时间回溯灵魂转移的法。”

“并且只有王的力量才可以启动这个阵法。”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最后归于宁静。

“这件事不要告诉他。”姜俞霜说。

“说实话，王现在已经在怀疑了。”医生说，“我没有办法隐瞒太久。”

姜俞霜抿了抿：“如果他问起来……最起码不要直白的告诉他。”

医生愣了一下，轻笑。

果然，他没看错。

——霜大人，你真的好王！

-

医生的猜测在当晚就成了真。

晚上谢迁野到家的时候，姜俞霜正在书房里加班开会，他听见声音自然也没有去打扰，只是把夜宵和都好，直接在客厅撕破空间，把正要去人类酒吧猎艳医生提溜着领拎了过来。

谢迁野皱眉，“今天的事情，你庆幸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

医生连连。

“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说，“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我之前车祸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走灯一样的片段，我怀疑并不是幻想。”

“但是我试探了很久，都没能确定，霜霜到底是不是拥有读心术。”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是……”医生试探。

“给我谋划策。”谢迁野难得摆一副严肃的表情。

医生犹豫：“这动脑的事你不是一般都找喻雪？”

谢迁野轻轻“啧”了一声，医生瞬间反应过来。

这路霜大人的事，他们哪敢放到喻雪面前去说？

——恐怕喻雪会不顾王的份，当场把谢迁野举报给他100多年的偶像姜俞霜。

“那这事你可找对人了！”医生神一转，心底压抑多年的坏顿时涌来，“你以前都是怎么试探的？”

谢迁野稍加思索：“在心里想一些……话。”

医生嫌弃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