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谢迁野别开，却又往姜俞霜的方向挤了挤，耳红得像是被洒了颜料。

“就……就刚亲完的时候……”

他不说这个倒好，一提起，姜俞霜就气不打一来。

“你那是亲吗！”他一个刀横过去，“谢迁野，你是狗吗？”

“如果是就能再亲一下的话。”谢迁野回，用漉漉的神看他，“汪。”

姜俞霜：……

他抬手用宽大的巾遮在他们之间，隔绝了谢迁野的视线。然而上微麻的尚存，姜俞霜逃避似的闭上睛，又很快被某些情景再现惊吓到似的睁开。

……他就不该来这个什么恋综！

“回去再收拾你。”最后他只能厉内荏地丢下这么一句。

谢迁野在那边闷闷应声。

“要怎么收拾啊？”他问，“我好帮你准备。”

“……什么？”姜俞霜的大脑有一瞬空白。

谢迁野掰着指：“就是什么，小|鞭……小蜡烛……小烙铁……” [page]

“停！”姜俞霜打断，声音都不自觉地抬了些许，连中间遮挡的巾都忘记了，撤下遮挡看着谢迁野。

“你、你喜这些？”

谢迁野诚实地摇：“不是说收拾吗？我们界都是用这个收拾犯人的。”

姜俞霜沉默半晌。

……人类的想法真是好肮脏，他反思。

“你今天……没推开我。”谢迁野忽然说，“你喜我。”

姜俞霜抿。

他忽然庆幸上午门的时候，医生提醒他的话。否则他现在大约……真的会松也说不定。

最后他只是沉默，默认或拒绝，随谢迁野怎么理解。

显然谢迁野认为是前者，他抬手摸了摸鼻，笑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不行。”姜俞霜说，“只有拿了第一的夫……组合，才能睡大床房，我们是倒数第一。”

“那是下期节目的事儿了。”谢迁野说，“可是我们今晚就要回家哎。”

“不行。”姜俞霜依然没有松，医生的话在他心里生发芽。他其实心里清楚，自己只是在拿医生的话挡箭牌而已。

谢迁野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你最近为什么老是拒绝我？”

他说这句话，让姜俞霜愣了一下。

“现在的你……是哪个你？”

谢迁野沉思片刻，缓缓摇：“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姜俞霜：……

不会吧，这么快吗？

他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明明谢迁野的情况好转是件好事，可这件好事似乎伴随着某些……对他来说稍微有超过的剧情。

“我都数着的，到现在为止你已经拒绝我九十八次了。”谢迁野抬眸，明明是可怜的神，却让姜俞霜看一丝不妙。

“你知对于我们来说，九是很特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