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愿意帮他看车之类的。

季瑀没理他。现在没有任何一件事比找到pearl更重要的了。

他推开门，一混着陈年烟味、酒味、汗味，一堆令人眩作唾的气味扑鼻而来。

但这些本挡不住季瑀。他踏上阶梯，四下梭巡，最后将视线停在灯光闪亮的舞台上。

“第一次来？喝什么？”

风韵犹存的酒吧女老板抬起那张妆艳抹的脸，透过画着黑线的锐利目光，朝他打量着。

“威士忌，纯的。”

“这边请。”

女老板将他领到吧台前，一个可以放全场的好位上。

她送上酒，闲聊几句，但季瑀只是看，什么也没回答。当收下空杯，准备送上第二杯时，她忍不住开问：

“你要找谁？”

“pearl。”

季瑀接过酒，将一张大钞推向她。

“她不卖的。”老板娘亲切却隐意的笑，起一烟说：

“你知……她只是个舞者。”

“我不是买，我是来带她走的。”

老板娘仰，呵呵大笑起来。这仿佛是个暗语，当她恢复镇定神情时，后多了两个彪形大汉。

“太多男人想带她走了，先生，我说过……她不卖。要嘛，你就乖乖坐在这看她舞；再不然，喝完这杯你就可以走了。”

季瑀的东方脸孔本就引人，当老板娘说完这番话，更是引起场中大半宾客的好奇目光，大家都等着看一彩好戏上演。

但季瑀不是来耍狠闹事的，他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他要速战速决，尽快带pearl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欠你多少？”

“不多。”她挑了眉，似乎颇意外他会这么懂规矩。“她预支了两个月的薪，如果加上提前解约……”

“这些应该够了吧？”

季瑀没等她说完，从袋一张写着五十万的支票放在桌上。

“这……”

老板娘贪婪的望着他的手。

季瑀毫不迟疑将手上那支价值不菲的瑞士名表脱下来，压在支票上。

老板娘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说明她被这些东西收服了。

“她在哪？”

“二楼。”

她回答前，先伸手将东西全扫到桌下。然后撇要保镖带路。季瑀立刻起，跟着爬上吧台后的阶梯到二楼。

推开门，保镖很识相的将一些不相的人全赶房间。一时，咒骂声四起，还有几个泼辣的舞者直接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摔。

两分钟后，化妆问已经被净空。刚从更衣室走的pearl无打采的站在镜前调整肩带，还没发现异状。

季瑀看着她，好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

几秒钟后，pearl发现四周奇的静，转，这才看见站在那里的季瑀。

“你来什么？”

她一都不惊讶，转回去继续调整衣服。季瑀隐隐觉得来，她其实一直在等着他。

“我来接你。我用受伤当借帮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他看着她，却没有移动脚步上前。“下个礼拜还有五场公演，你必须准备登台？”

“我想你搞错了，我早就跟舞团请辞，那些公演与我无关了。”

“你跟舞团有签约，若是任意毁约，你会吃上官司的。”

“坐牢就坐牢，别想拿那些法律条文吓我。”她完全不受恐吓，冷静的坐在化妆台前上妆。

季瑀低下，因为压抑太久而开始隐隐作痛。他知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若再这么耗下去，他一定会发疯的。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