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继续，“发生西城外之事后，我一直在想秦成碧为何突然发疯。这两个月，我几番试探秦成碧，父亲也让刘承反复刺激他，他却一次也没失控。我反复推敲秦成碧发疯之前杜长说的话，再联系秦成碧七年前失控时的场景，就有了一个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推测。”

碧是为了向你挑衅，才屡次针对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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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回舟之孙孟晚、郎超之郎争、冯现安之冯良晨三人之死都与姜家有关，邑江侯府没落也与姜家有关，这些姜留都知，但是，“叶章文为什么也不跟秦成碧玩了？”

姜留抬左拳敲了一下小脑袋，想起来了！

姜留与喋喋同时问，“什么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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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爆发时，恰逢寒假，全国人民居家隔离，姜留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一个新闻上了搜榜。新闻内容是一个缺什么证件的人闯隔离，被志愿者阻拦后暴力伤人，视频里他就像疯了一样，看着极为恐怖。视频下有医生留言评论说那人可能有什么病来着？

是躁狂症！！！

江凌先答父亲的话，“杜长的原话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能想到那黑炭跟康安女霸王在一块儿时，竟是这般模样。”

姜二爷哼，“他也不白，还敢说你是黑炭！”

姜二爷问，“杜长说了什么？”

江凌摇，“儿这样说是为了迷惑他，儿觉得他的真正意图，是想让妹妹不痛快。”

小悦儿怯怯地看向三，因为三的严，他也没时间跟五哥玩了。

江凌解释，“郎争死后，叶将军对叶章文严加约束，他现在没空门玩耍。”

江凌解释，“孟晚、郎争、冯良晨、刘申和叶章文等人，都是秦成碧的狐朋狗友，他们以秦成碧为尊，捧着他，敬着他。现在这帮人死的死，散的散，因为他们，秦成碧对咱们家没有一丝好，他以前就曾屡次挑衅我和留儿。”

里边还提到了梵割耳朵自杀的事儿……

姜留……

等下！姜留的桃瞳一亮。哥哥这推测，她觉得有耳熟！姜留将桃瞳往上翻，仔细翻找自己上辈的记忆。

江凌顿了顿，继续，“七年前那次，秦成碧忽然发疯之前，与他的表弟赌书连输三局。那时秦成碧的表弟八岁，一个八岁的孩，玩游戏连赢三场定喜形于，或许会拍桌叫喊着让秦成碧认罚，秦成碧当时必定十分不痛快。两个月前，儿与留儿在西城外说说笑笑的场景，在秦成碧看来定也是十分碍。所以儿推测刺激秦成碧的，可能是敌对之人没有被他压制，反而对着他大大的笑脸。”

听江凌说完，全家人——除了小悦儿——都愣了，因为他的推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啊？一家人都有些不解地望着江凌。彰显存在的小悦立刻作为代表发问，“哥？”

当时她还没想到开发app赚钱的事，正闲得发，还特意查了那病，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