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江漓漓活动了一下肩颈，“是很累！”

江漓漓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她突然有一不好的预。

庄雅妍回了公司，而并不知自己“失格”的江漓漓，还在回律所的路上。

他们回到律所，唐遇正好拿着公文包要离开，神看起来有些匆忙。

“……什么事？”

“唐律，”沈羡宁问，“有什么事吗？”

夏白薇这个人，必须要解决！

江漓漓：“……”

“原来是这样……”

“你们家叶总，”沈羡宁竖起大拇指，隔空向叶嘉衍致敬，“是个狠人！”

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先把夏白薇从总裁办拉来。

叶嘉衍……居然也有需要担心别人生气的一天。

“这是叶总的意思？”庄雅妍确认。

她这几天的事情，快跟过去半个月加起来的一样多了。

江漓漓耸耸肩，表示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嗯。”

夏白薇这样的人——就跟江漓漓没有资格当叶太太一样——本没有资格当叶嘉衍的秘书！

总有一天，她的拳会狠狠击，击碎江漓漓那一层“叶太太”的外衣。

唐遇只说一个客那儿临时了事，他要赶过去理，末了又说：“你们理完事情，直接下班。”

她等于告诉庄雅妍，庄雅妍不仅要叶嘉衍的意思办事，也要她的意思办事。

吗？”

沈羡宁能力众，双商又，将来一定是律师界有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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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漓心下一凛，脸上却维持着正常的表情，说：“不是你们有没有可能的问题。唐律不是说过你们不适合吗？难见了一下庄总监，你……又对她心动了？”

江漓漓用一忧伤的吻说：“你可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昨天加班，他还监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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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个办法，把夏白薇调到别的门吧。”江漓漓说，“你也不想看到那样的人在你原先的岗位上，对吧？”走夏白薇这小白，对庄雅妍来说太容易了。

沈羡宁细品了一下江漓漓的神情，“我怎么觉得……你的心情好像很复杂？”

“这件事，”庄雅妍说，“给我。”

她没怎么想夏白薇的事情，而是想着回到律所之后还有工作……

“你们家叶总居然舍得让你这么累，也算是很罕见了。”沈羡宁慨，“一般的霸总裁，不都是不允许老婆这么累吗？”

江漓漓摇摇，“他只是告诉我：拖延没有用，工作还是要完成的。”

有人来找叶嘉衍，看见夏白薇满桌的化妆品和名牌包，大概会直接对叶嘉衍的能力产生疑问。

而那个人，不过是他的妻而已。

江漓漓本来想问需不需要他们帮忙，唐遇却已经了电梯，说：“我理不过来的话，会联系你们，不用担心。”

他实在是……没有必要把自己的一辈葬送在庄雅妍上……

沈羡宁没有否认，“那你觉得……？”

“我和唐律的意见一直都是一致的。”江漓漓说，“庄总监真的不适合你。”

“你觉得我和庄总监……”沈羡宁继续笑，“我们……有没有一丝丝可能？”

江漓漓，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江漓漓笑了笑，随后上车。

“好。”

沈羡宁瞪了瞪睛，“他不是应该……心疼你吗？”

她回过的时候，发现沈羡宁正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漓漓，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

对于像叶嘉衍这样完的人来说，江漓漓的存在，就是他的bug。

她这句话，听起来轻飘飘的，却有着不一般的分量——

庄雅妍笑了笑，压抑着心情，不让自己表现苦涩。

江漓漓，“也是我的意思。”

不过，在夏白薇这件事上，庄雅妍和江漓漓是有共识的——

庄雅妍看着江漓漓的背影，内心翻涌着一阵又一阵的不舒服。

江漓漓一句话破了庄雅妍的招，“他怕我生气。”

江漓漓……除了是江漓漓，也越来越像叶太太了。

沈羡宁跟着唐遇几年，早就习惯了这工作节奏，看着江漓漓疲惫的样，拿了瓶递给她，“是不是觉得有累？”

“知。”庄雅妍了一个意外的表情，“难你不知？叶总没有告诉你吗？” [page]

何止是复杂？

她刚才没有握的手，在此刻用力地握成了拳……

她在总裁办，不但没有作用，还把总裁办的氛围都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