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了极致，会变成什么？

是麻木。

静静地站在窗前，白衣剑卿眺望着远的峰峦。天边一抹晚霞，映红了青山黛，将天地之间的最后一缕温柔留有心人的帘。只是在他的里，温柔的晚霞仅仅只代表了残酷的来临。

天快黑了。

白赤快来了。

肌肤透着一片惨白，不着寸缕的，在最后一缕霞光散去之后，佝偻着蜷了角落里。

黑暗渐渐笼罩了屋，他没有灯。

自从被关东华阁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他不知，没有心去数日。白赤拿走了他所有的衣，让他成天赤着，他也觉不到羞耻。因为，他的心，已死。

“咳咳咳……咳咳……”

屋外传来脚步声，很轻，落地无尘，如果不是四下静寂，他也听不来。是白赤，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让他不由自主地了一气，猛地疼了起来，忍不住咳了几声。他这才隐约记起，曾经被白赤打伤，却没有得到医治，落下了积屙，气微一用力，就一阵闷痛。

似乎比上一次更痛了，他的伤势越来越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伤重不治。白赤，其实就是要这样慢慢的折辱他，让他就这样毫无尊严的死去。

屋里的灯被亮了。

一双脚停在他面前，青缎的鞋面上净净，果然，半灰尘都没有沾上。

“总是跑到窗来，是想去看你心的大夫人吗？放心，她好得很，我给她吃好，穿好，还让大夫给她调理安胎，她现在养得白白胖胖，比之前又丽了几分。”

白赤弯下腰，伸手来。他的手十分柔，但住白衣剑卿下的两手指却极为有力，仿佛不知这样的力起来会很痛。事实上，白衣剑卿也没有表半分痛苦之意，他只是用一双死寂的睛望着白赤，天生的一张脸让他看上去总是像在微笑。

“你看上去很兴，因为她过得好？”

白赤的声音越发地温柔起来，那双勾魂的桃微微上挑，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知情识趣的温柔情人，只是住白衣剑卿下的两手指，不知不觉地泛起了白。

下快要碎了吧，不过，有什么关系。白衣剑卿缓缓闭上，只觉得一轻，已经被白赤抱起，大步向床边走去。一锁在脚上的铁链，因为这个动作而发了拖地的响声，铁链的另一端，是一个大的铁球，五百斤重的铁球，就算是内力再厚，他也不可能拖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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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赤用铁链和铁球来限制他的行动，实在是多此一举，光是把铁球来，就费了不少工夫，如果只是想限制他行动，直接破他的气海废了他的武功，或者挑断他的脚就行了。白衣剑卿没有去想白赤为什么舍简就难，他心已死，不在乎了。

被扔上了床，下的被褥很柔，摔上去并不疼，但随之而来的仿佛狂风暴雨般的暴，却让他痛得几乎全痉挛，为什么都已经麻木了，还会这么痛，这痛似乎并不是上的痛，更多的痛不知来自于何方。

“睁开睛，看着我，你的不就是我这张脸吗……我让你看，你为什么不看，是你已经看腻了……还是，你想看清楚自己的样？”

白赤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气极为温柔，可是说来的话，却让白衣剑卿微震，飞快的睁开睛，死一般寂静的里，隐约闪动着一抹恐惧。他的心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到恐惧，禁不住微微发抖，前不停地晃着小倌婉转时的影，渐渐的，那小倌的模样变了，变成了他自己，他是那么，和那些小倌一样，他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甚至连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一个玩，一个供人发的情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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