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份没有特别待之前，大家地位相等，没有尊卑之分，你也不用拘束。”话是这样说，但他并未叫我坐下。我垂首应了一声。天风丑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续：“爷说你读过书，还学过诗词弹唱？不知你都读过些什么书？”

“只读了四书和诗经，不过识得几个字而已。”我回答。

“那就从今天开始读史记吧。”天风丑也不抬，“你架上就有一。每天上午是读书的时间。只读十二本纪，三十世家和七十列传就行了，每天至少一篇。有什么不明白，就来问我。我房间从这里门向右走，房门上钉有名牌，很好找。”我应了一声。天风丑抬看了我一会，突然问：“昨晚爷给你上的玉势，是什么颜？”

我猛地一震，脸上哄地起来。原来他也知此事！我垂着，恨不得有个地钻去，勉应：“蜡。”

天风丑声音没有什么改变，淡然：“那还早呢！”从袖中取张绘了个站立人形的纸来，：“你可同时照这图示姿势练气，会觉得舒服一。别再傻事。爷说了，若再发现你私自将之取，就没有这样轻松了。”我为之愕然。雨扶风竟已知我昨夜将那取的事了？那怎么可能？我一时连羞窘也忘了，只懂呆望着天风丑。天风丑猜到我心思，冷然：“只要爷兴，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瞒不过爷。以后你就知了。”我垂首无语。天风丑长而起，淡淡：“午膳会送到你房里。膳后可休息，或随便在中走走。未时初各人都要回到房里。下午是修习音律和房术的时间。暂时是祁指你。”

这一上午我呆在房间里，照那图示的姿势练气，果然觉得舒服多了。当然还觉得和有在，但已没有昨夜那般难过。我房中有一只书架，摆了近百函书，其中果然有一史记。我取了一册读起来。倒也不是太难。快到中午时，天风丑又走了来，问我有否何不懂，逐一给我讲解。他讲解简单明了，我一听就明白。“不错！”天风丑了，对我这“学生”表示满意，然后就走了。

毕竟是到一个新地方，我急于熟悉周遭环境。因此虽后中有碍事，午膳之后，我还是了房间，四走走看看。不知是中地方太大，还是其他人都呆在各自房里，只我这新来的来跑，我走了一大圈，竟没有看到一个人。

午末未初，我返回自己房间。呆不多时，天祁来了。他抱了一只琴来，教我弹琴。去年时长清原请了个先生，教过我个把月，也算略有所知。天祁教我一只曲，我很快就会弹了。天祁称赞我两句，嘱我有暇多练习，就把琴推过一边，笑：“上趟我给你的册呢？”

这是要“修习”房术了，我想，取册递给天祁。天祁比天风丑要随和得多，且我们毕竟要算多接一回，因此对着他时，我比较胆大。“祁哥说过中男女都称‘弟’，莫非就是修习这些？”我指一指册，问。

“大家都叫我祁，你也这样叫就是。”天祁微笑，“弟只是一习惯上的称呼，并不是真的要学什么。只是平日中无事，大家也不能总闲呆着。人闲得久了，就会无事生非，相互争竞吵闹，那就不好了。读书练武，弹琴下棋，都算是个人的修养，至于房事，则是为了使爷喜了。”

“人闲得久了，就会无事生非”，这话真是再对也没有。想来在徐府时，我和碧桃搞事来，还不是因为平日闲的？我想起初见到天祁等“男弟”时的念，大着胆再问：“那……是否众弟都要服侍爷好呢？爷亦喜女弟吗？我还一直没见到女弟们呢。”

天祁脸孔微微一红，：“那就看爷的意思了。女弟们住在中另一边，除非特别过去，很难碰到的。”他看我一，：“你若想找女弟，最好先跟爷请示一下，不要私自去。”

我为之一呆：“爷不禁止男女弟往吗？”

天祁耸肩：“没有禁令，不过这事很少发生。”我目瞪呆时，天祁掀开图谱第一页，：“我们开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