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玩我下之。

这一晚我亦没能安生。后中的玉势本就长，其上所沾药更仿佛烤灼一般。加之雨扶风那话儿又抵在外边，令我胆战心惊，生怕他不知何时再要抵我后时，就死定了。除此之外，雨扶风亦不时以手玩我，令我情动。更有几次叫醒我，令我为他品萧或打手铳。一夜下来，我只胡打了几个盹儿。

雨扶风起很早，辰时不到就起来，打发我回自己房去。记得昨天早膳是巳时，返回房中后，我三不倒就睡，总算在早膳前补了一觉。接下来的一天与前一天一样，上午读史记，听天风丑讲书。这天他来时，又恢复了昨天晨早冷淡洒逸的样儿，再看不昨晚承的迹象了。下午弹琴，听天祁讲房术……

第二天晚上雨扶风没有召我去，亦没有更给我换过更大的玉势。直至第三天晚膳后才叫了我去，叫仆役给我取那淡红玉势，洗之后，放更长了三分、遍涂橘药膏的橙玉势。仍是灼的觉，仿佛整只玉势刚在中浸过。但这晚雨扶风并没有玩我，放玉势后，就令我回房了。

我回房不久，天风丑忽然来了。今次这新的玉势比前两只都长，上次天风丑教下的练气方法亦不再有效。我正坐卧不宁，不知该当如何熬过这段时间，听到敲门声，倒是有兴。我们的房门都是没有门栓的，但中规矩，无论谁人，别人房时，必得先敲门。我拉开虚掩的房门，天风丑走来。

“呵……天风……”我嗫嚅着让他来。两天下来，我见过的所有弟都说天风丑只是面冷而已，其实不凶。但因有那第一印象在，对着他时，我还是比较情虚。除了史记之外，似乎就不知该跟他说什么好。

“这是练气图谱的第二式。”天风丑将一页纸递给我，显然知我换了新的玉势。我不知是否雨扶风令他来的，接过那纸，喃喃谢了一声。天风丑望了我片刻，问：“有什么不懂吗？”我略微犹豫。我以前从未练过气，对着这些图式自然有不少疑问。只是一直不敢问他而已。今次他先开来问我，我略一迟疑，取第一式来，把问题说来。天风丑面无表情地听着，又逐一详细讲解。之后更拿过第二式图谱，把每一句注释都仔细讲解给我。我心中着实激。讲完图式，天风丑把图谱还我，：“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到那日问天祁的问题，鼓足勇气：“不知……那些玉势……最大的有多大？要上多久呢？”

天风丑微微垂，抬手将垂到额前的一缕发掠往脑后，再望住我，：“赤橙黄绿青蓝紫，共有七只。此外单有一只蜡的最小。你如今上的是橙的了？”我双颊微赤，轻了下。天风丑：“那还要一段时间呢。”

他对我的问题似乎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因此我再问：“那到底要多久呢？”

“这个不一定。”天风丑说，仰首望着天板，“我初来时，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我吓了一：“要这样久！？”

天风丑目光转到我面上，边首次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纹：“爷怕是要你试过最大的才行。自然要一步步来，骤然加上去，你只会更难过。这只橙的，通常要上足三十六个时辰，才会取，之后大概会让你休息一天，然后再上十二个时辰，才再换黄的。越加上去，时间越久，到紫时，前后要十余日呢。”我听得目瞪呆，怔在当地。天风丑恢复清冷神，：“你也不必怕成这样，三几个月很快就过去的。”

我呆然：“每个人新来时，都要这样久时间用这些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