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误会。虽然有些尴尬，还是顺推舟地，忍不住从鼻里漏一声轻。祁脸上更红，慌忙起说：“那……我改天再来找你！嗯…这个……你…不碍事吧？”我再一，他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唉唉！要说他也学过那么多风月样，更替雨扶风品萧不知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这么脸薄！不过我也没有心思更多慨下去，一待房门在祁后合拢，我就合倒在榻上，蜷起。

其实祁走不走没什么差别。即使没有他在，我对自己目前的情形，也是完全无能为力。就是雨扶风不介意我自己疏解（以前我经常自己，除了在九江时被他撞见的那次，都没有受罚），今天这样前后都加了东西的情况下，我也无从下手。见识了他对待风丑的手段，再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私自把那些件取下来。

我在床上了一阵，默诵风丑教我的内功诀。这一招果然用。虽然没可能真的静心澄虑地练功夫，只那艰涩拗的诀本，也让我火渐散，慢慢平静下来。我爬起，从瓶里倒些略，吞了一粒辟谷丹，就熄灯上床。

这辟谷丹据说是依什么家秘方所制，吃一粒可以三日不饥。内多少天材地宝、珍贵药材，乃是稀世仙丹，万金难求。我们却是每个人都有一小瓶。我猜若不是当真制不易，雨扶风多半希望我们日常都拿这东西当饭，则每次伺候他大爷之前的沐浴手续，就可大大简化。

我向来极不喜辟谷丹那怪怪的味。今天是没有办法，上这些东西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可卸除，而且一大早就被召去温泉，早饭都没顾上吃，又给折腾了大半天，肚里早就饿得发慌。不然的话，我还是宁可吃普通的晚餐。

第二天晚上雨扶风又召我侍寝。没有到温泉，在他的寝室。也没太多特别的样儿。先是品萧，逗一阵后取我后内的玉球，直最后才将束缚了一日一夜的银托银环松开。我当即大叫着一如注。

长久压抑后的骤然发，令我的神智一时陷迷之境，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可抗拒的疲乏。我就那么昏睡过去，睡梦里尽是香艳旑旎，主角则是那披枷锁的少年。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抛不开对风丑的念。祁样貌也不比风丑差的，我却从不曾有类似的想法。

再醒来时我仍在雨扶风榻上，床榻的主人却不见踪影。这情形我早已习惯，雨扶风向来起得早。我又在床上多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洗漱。令我兴的是，这次雨扶风没再给我那些特殊的“装饰”。

洗脸、换上仆役送递上的净衣衫，我从雨扶风的寝来，沿着回廊慢慢走回自己住。接连被折腾了两天，全上下真是又酸又痛。回去后倒要叫人提两桶温泉来泡澡，再把风丑教的那功夫练上个把时辰……嗯，还要叫厨房几样致小菜来吃。两天多没吃饭了，虽然有那粒辟谷丹撑着，并不觉很饿，嘴里也十分的没味儿。

正琢磨间，回廊另端冒两个白袍仆役，眨到我跟前，伸开手臂将我拦着：“有外客，你且回避一下。”一个仆役声调平板地说，随手拉开一扇门，将我了去。

34

那天我直在那间小屋里呆到午后时分，才有仆役来告诉我可以回去自己房间，并且说明今后几天都要乖乖呆在屋里，不许随便去晃。再下来的几日，雨扶风并不曾召我，一众弟也个个藏得踪影不见。我叫仆役取来一堆传奇杂书，躲在房里看，除了不时想一想温泉里枷着的风丑，期待一下最后那日“看”时的香艳而外，倒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