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微微胀。神秀的双手不停，不急，玄机

想让它们去的地方，它们不一定去，想让它们多停一下的地方，它

们碰一下就走，玄机想忘记的时候，它们又及时过来，停下来，慢

慢叹息。玄机的手伸向神秀的，隔着僧衣，它比慧能的还大，

还，在那里不动，并不急躁，没有声音，仿佛神秀带来的一只

养了很久的大狗，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一言不发。“你的合谷

气滞，最近要少曝风寒。”神秀低声说，随手扯了披帛遮盖玄机

的骨和。

玄机问神秀：“还有哪些位有问题？”

神秀没有上回答，从后面抱了玄机，左手臂揽了玄机的双，

右手抚摸玄机的肩、小腹、阜、会、耻骨、脚踝，最后右手

中指玄机的，在里面，在一寸、两寸、三寸的度，前后

左右了几个位，神秀说：“这些位最近都受到了惊吓。”玄机

了一下，开始不自主地颤抖，里的不断地来，多到

被褥收不完，玄机的和神秀的被玄机涌的收不

完的缓慢地托了起来，漂浮在床榻之上。

玄机说：“抱我，我冷。”

神秀用手的时候，玄机觉得是一把琵琶，发自己发不

来的声音。神秀用嘴的时候，玄机觉得是一笛，气血在孔

之间游走，等待发音的瞬间。神秀用睛的时候，玄机觉得

是一棵树，光落在那里，那里就收孔，结猩红的果实。

神秀对玄机说：“你的最近被吓到了，我可以忍，我

不你了，我带它走了。”然后起，穿上僧袍。

“你敢！”玄机扯掉神秀的僧袍，“别用手了，别用嘴了，别看

我了，来吧，来我吧，我的位都等着呢。”

神秀走了很久之后，玄机才意识到，自己了好几件匪夷所思

的事儿。其中最过分的两件，一件是玄机和神秀谈起韩愈，谈起韩

愈和她的第一次。第二件是玄机牵了神秀的，伸门，

完毕后，玄机反手扳住神秀的，神秀的依旧封堵玄机

的门，然后神秀的开始在玄机的里小便，直冲玄机

的会厌骨和，有少数几滴从鼻孔来。

玄机从来没有想象到，这些地方能够被摸。玄机更没有想象

到，被摸之后，这些地方到如此温。

“庄说，她愿意为神秀死，庄说，哪怕她从来没摸过神秀，

哪怕神秀从来没摸过她，她已经得到了神秀。我现在理解了，也是

缘分呢。”玄机自言自语。

16。诗赛

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吃早饭之前，弘忍和尚叫东山寺所有

的和尚在大雄大殿前的空场集合。

弘忍和尚站在大雄宝殿的最的台阶上，和尚们排成一排排，

从看去，和尚一排排。弘忍和尚清了清嗓，说：“各位，

我很快就要死了。我知，你们中有些人已经等这个消息等得很久

了，甚至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们不同的人，惦记我不同的东西，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今天兴地告诉各位，你们现在等到了，我

的就是你们的，说到底，是你们的，都归你们了，希望你们也兴。

你们谁惦记我的袈裟？你们谁惦记的我饭钵？我的榻，谁最想睡上

去？老僧此生已经没什么留恋，有无都是无，生死都是死。我修到

了境界，看破生死，生死也就听话了，我想生就生，能活得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