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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2/7)

舒尔哈齐在后金国家制的发育过程中,隐然长成了一与努尔哈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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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老汗王努尔哈赤在囚禁褚英三年之后,于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八月的一天,他望着自己镜中早生的华发,默然无语地独自枯坐了许久。他下达了死长褚英的命令。这一年,褚英三十六岁,老汗王五十七岁。

努尔哈赤晚年的立储风波(6)

努尔哈赤晚年的立储风波(7)

努尔哈赤首创的这一用人政策,皇太极以及孝庄指导的顺治、康熙二帝,一直都沿用了下来。这成为女真族由弱而,最后成长为一个战无不胜的大民族的制胜法宝之一。

后来,接替大哥褚英王储的大贝勒代善又事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后金的天命五年(1620年)。努尔哈赤汗王了年过甲的迟暮之年。他没有力与勇气再对自己的侄们掀动大狱。这一次,他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法。

其实,努尔哈赤作为封建时代一位有为的开国君主,他一生致力的事业无非是这两项:疆域的开拓和权力的无限向帝王集中。前面一项任务,对于他的贪婪的下们而言,是一件喜事。要他的女真贵族们团结起来向外厮杀扩张,有土地、房屋、女人等红利可图,大家的积极。可是,要把从前在大草原上,闲云野鹤般泼惯了的女真贵族,突然间规规矩矩地集中起来,像中原那些木偶汉官似的,一举一动都得听从大汗的调度,这样的过程,就有些别扭了。

姑姑哲哲支吾了一下,她是这样解释的:老汗王上了年纪之后,心自然就没有年轻时了。从前用三弟长的血来换取女真的统一与盛,虽然事必要。但上了年纪的人,喜回忆旧事。他对于死去的舒尔哈齐和褚英,总会怀有一份隐然的歉疚之情的。造那样的屋,也许老汗王自己的心底就怀着了一份自赎的情怀吧?

当年,朝鲜有一个叫李民寏的人,他写了一本《建州闻见录》的书。他在评价努尔哈赤与三弟舒尔哈齐、长褚英的政治斗争时,曾经臆测:“酋为人猜厉威暴,虽其妻及素亲者,少有所忤,即加杀害,是以人莫不畏惧。”这样的见解,自然是失之于肤浅的。

后金国最初的集权制国家制,就是在这一群从来没有上过的、野驹似的汉中间,从无到有地搭建起来,其间的艰难曲折,可想而知。

褚英被杀,他的长杜度为贝勒,三尼堪为亲王,似乎都成长为国家的肱大臣。

努尔哈赤的观仍然是:大家来为这个新兴的国家事情,功是功,过是过。曾经为国家发展过血者,尽后来犯了大错,都不应当一笔抹杀。

在努尔哈赤的耳旁念叨:庆父不死,鲁难未已。留着褚英这个祸,打蛇不死,以后迟早会动摇国家的本。努尔哈赤眯睛,认真地打量着旁踌躇满志的众贝勒们以及喋喋不休的臣僚们。努尔哈赤叹了一气:都是自己害了褚英。褚英即便是现在不死,留待自己百年之后,都是要死在自己边人的手中。但那时,借故拥护褚英者,与反对褚英的一派,就有可能爆发一场导致国家分裂的血冲突了。还是由自己来给褚英的一生一个了断吧。

后来,皇太极的正福晋哲哲指着一片爬满苍苔的荒芜室,告诉小布木布泰:那就是老汗王曾经给幽禁中的舒尔哈齐、褚英两人起造的大房

褚英墓后来褚英在大清官方评价中,似乎还是有他的地位的。他被安葬于清东京陵。

像舒尔哈齐生前惹得努尔哈赤满肚的不兴,可这并不影响舒尔哈齐的儿成长为最有权势的四大贝勒。阿因事获罪之后,他的弟弟济尔哈朗仍然可以居于郑亲王的枢纽位置上,为后来的顺治帝所重。

有时候,一个生长于中的女,凭着自己的常识阅历,评自己边英雄人的曲折心絮,都比后来的某些史家来得明晰。

据说,努尔哈赤的第一次早朝,是在汉官参谋的编排下,把手下的那些犷的红脸膛东北汉,正儿八经地在新筑的殿中,排班列起队序。

努尔哈赤当然是一代雄才大略的英明君主。他用人的政策从来都是明晰而又条理分明的。他在人才的奖惩上,从来不搞无限株连的恐慌政策。好汉不慎犯了死罪,就应当像一个堂堂正正的男般地去死,仍然会赢得对手的尊重,十八年过后又是一条汉

大贝勒代善小布木布泰却有一想不通:既然父、兄弟间的情分已经断了,再来给舒尔哈齐、褚英那样的废人建筑那样空旷的华屋,老汗王不觉得闹心吗?

当时,满朝的文武新贵们,好奇地打量着各自新穿的官服,不是你歪了帽,就是他穿岔了衣袖,每个人的神情间都有怪怪的。忽然间,队列中,有谁憋不住笑将起来。大家你看我,我瞧你,都是别别扭扭的一副稽像,就一起开怀大笑起来。连一向表情严肃的努尔哈赤,端坐于朝堂之上,也不禁微微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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