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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6)

随行的汉官大抵是擅长诗作对的,努尔哈赤于此兴趣不大。不过,词臣们将阿谀的诗句,用清白的语言解释给努尔哈赤听时,还是逗引得这位老汗王哈哈地开心笑了。

努尔哈赤心情大好地摇了摇:这鬼女,亏她还记挂着这些!随即,努尔哈赤声音激地传令三军:全军把早餐吃饱,下一顿就杀城去吃了!

努尔哈赤拆封一看,是一件以鹿羔蒙绒制成的,形状似心脏的极雅致的一个黄小荷包,下端缀有葫芦蔓的装饰,这是女真族男女祈求情天长地久的信

努尔哈赤当下心中暗自大喜。

这季节的努尔哈赤似乎也是可以亲近的,他不仅对于侣阿亥摆了一款款情的姿势,对于下面的办事人员,也收敛了往常的忮刻从严,总是显风和蔼的样

与蒙古贝勒的靓见以及为大贝勒代善之心安排的迎亲活动,努尔哈赤都特意拉了阿亥一起参加。阿亥很会调节会见的气氛,间或会亲切和婉地话,问一家常的话题,宾主双方的心境顿轻快愉悦不少,这对于加蒙古、女真联盟,收效是相当不错的。

一代雄主努尔哈赤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日移影渐晚定。七月的时候,犹自撑着病理公务的努尔哈赤老汗王,忽然浑上下都有了一不舒服的觉。他接受了二贝勒阿的建议,跑到大豆即将成熟、粱正在穗的清河汤泉去泡温泉疗养。但这时,努尔哈赤老汗王的生命已非人力可以挽回的了。

努尔哈赤赶到萨尔浒的郊外,已是午餐的时间。努尔哈赤很远就下了,让随从远远地跟着,独自走近了阿亥的居所。他要给阿亥一个意外的惊喜。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犹豫与反思,努尔哈赤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一个傻似的,荒废掉自己宝贵的时光了。他已经到人生的暮霭,他的余生中只亥一人。他为什么不把握住这难得的时光,快乐地与阿亥相呢?现在他拿下了辽城,这是他人生中无上的辉煌。他一定要亲自把自己心的女人,接城居住,以赎回自己这一段时间对于阿亥的简慢。

此时,萨尔浒郊外的草场看上去是整齐安静的,光像细碎的波浪似的,在微风中起伏的草悠地游走于疏朗遒丽的山之间。

后来有史学家猜测:当政治经验生涩的大福晋阿亥,赶到躺在病床上奄奄待死的努尔哈赤边时,她的反应是的,盈盈的粉泪从阿亥的脸颊上了下来。

努尔哈赤是经验老到的政治家。此时,他的虽然已经陷了一反反复复的昏迷之中,可是,他的意识却始终是顽的。他清晰地意识了隐藏于阿旁的大的政治涡,这旋涡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半桃的阿亥吞灭。其实,不亥对于政治是否真正有兴趣,但是她当时一枝独秀的大福晋内地位,以及三个正在长成的小贝勒爷,就已然将她置于了的政治恶浪之中。

女真族男女定情的小荷包努尔哈赤笑了,他颇愉快地联想起了阿亥,从前轻唱过的一首女真族情歌:“红线线,绿线线,偷偷给阿哥绣荷包。荷包上面绣支箭,让他经常来见面。荷包下面绣朵,盼望阿哥来取它。儿旁边绣棵草,别等秋后儿老。”

这样的行程走下来,阿亥只觉得秋,原野上成熟着的万事万均是清静正的。其时,沐浴在浩君恩中的阿亥大概也没有时间去细想:一俟老汗王努尔哈赤这一棵参天大树骤然间倒了下来,她的人生又将会面临了一个什么样的转变呢?

努尔哈赤也觉到了自己的前景不妙。一位六十八岁的垂死老者,一生经历了太多的政治风雨。努尔哈赤在生命的最后时段,对于自己的一些内斗不已的贝勒孙们,已是地厌倦了。因此,他只挂念着那个风姿冶丽却又心思单纯的阿亥大妃。他传令阿亥万分火速地赶到了自己的边。华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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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辽大捷的硝烟尚未散去,努尔哈赤把善后的事宜撂给了自己的副手。努尔哈赤带着随从骑着快,“嘚嘚嘚”地往回赶。

努尔哈赤在生命的最后阶段,看穿了他的一群虎

天命十一年(1626年)正月,隐忍数年未发的老汗王努尔哈赤,手却败在了大明的项汉袁崇焕的宁远城下。这对于天自负的努尔哈赤而言,绝对是一个沉重的心理打击。努尔哈赤哀怜地自觉:属于他的时代怕是真的要过去了。

“阿亥生殉”,揭开了廷争斗的血腥内幕(5)

努尔哈赤此行,很少讨论政事,每天只是带了风髻雾鬓的阿亥等女以及少数几个亲密的随从,狩猎、捕鱼,蓦然闯了一些正憧憬着丰收前景的田庄,或者爬上了数个古趣盎然的台堡。

大汗寄来了一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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