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很难伺候，又时常会些惊人之举，要是有什么得罪冒犯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改天，我们请你吃饭谢。”

我们？好刺耳的两个字。

盛诞抿了抿，连虚伪的笑都挤不，“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你们忙吧，我不打扰了，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她保持着客微笑，直到盛诞转，笑容瞬间变得轻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手下败将落荒而逃。

只是这样就放过想要爬上隋尘床的小模特吗？

杜言言没有那么善良，乘胜追击，让对手不再有任何反抗之力一直是她的事习惯。

于是，在盛诞的手刚上门把时，她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见过不少有野心的小模特耍手段，真正上位的屈指可数。奉劝你一句，女人应该懂得自。你怎么利用潜规则，与我无关。但是，我不允许有人利用我的男人，更不允许我男人边现这货。所以，请离他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让盛诞猛地顿住。

如果杜言言只是想调她有多隋尘，或是隋尘有多她，那她无话可说。

但是抱歉，这指责恕她无法照单全收。

了气后，盛诞转过，眯着眸，嘴角弯讽笑，冷觑着她，“用前辈的份教训我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搞明白谁才是你的男人。是隋尘的哥哥还是隋尘？你觉得这样的你跟我提自吗？”

“……”

“晚安。”她就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撂下的话有多少杀伤力般，若无其事地告别，离开。

这一次，到杜言言失态了，她没办法维持惯常的笑容去和盛诞说再见。

她甚至来不及回神，被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呛声，并不是最让她难忍的。

让她恍惚的是盛诞方才的表情吻甚至是气息，所有的一起，都像极了隋尘。

那么相象的两个人，致使她有那么一刹那，错觉地以为自己才是那个不该现在这的局外人。

她看不到的是，盛诞所有的和武装，只持续到她跨隋尘的公寓楼。

厚重霾的夜夹杂着绵绵细雨扑面而来，加速了酸涩的滋长，也所有的情绪也随之全数倾圮。

你是白痴吗？

到底是不是白痴？

盛诞，你本就是白痴！

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从疑问句到肯定句。

隋尘是个火坑，她清楚，却还是纵往里，是有多傻？

非要等到领教过难堪心痛的滋味，才明白她充其量只是他的众多朋友之一。

杜言言有隋尘家的钥匙，他家摆放着她的化妆品、护肤品、睡衣、拖鞋、情侣杯……无不在。就像是他的心一样，满满的全是杜言言，那些长年累月烙下的痕迹，谁能赶得走？谁能替得了？

可就在刚才，她竟然还天真以为只要自己勇敢迈那一步，那些个遥不可及的痴想，会有一天变成现实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