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镲。”

这个理由于东无法反驳。

“一是多少？”

而且程砚秋唱歌确实很好听，至少行唱法这块完全没有问题。

汽浮在湖面上，将外面的世界变得朦朦胧胧，稍远一的景都看不清楚。电视剧中，仙游船，也不过就是这景了。

初升的太黄蒙蒙的挂在天上，像个瓦数不够的大灯泡，透过缭绕的汽在波漾的湖面上，有脱离凡尘俗世的觉。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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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样都不容易啊，你应该从一些简单的乐手。”

程砚秋撩起耳边的发笑了起来，“这首曲叫《鹧鸪飞》，很久以前就有了，只不过蔡老师改成了新笛版。整个金陵，能把这个版本的《鹧鸪飞》演奏到这个准的，只有蔡老师一个。”

于东还记得当时记得诀是“弱弱弱”。

“其实我大学时也试图学过乐，不过试了好几样，最终放弃了。”于东说。

不过汽能挡得住光线，却挡不住声音，岸边不知是谁人在抚笛，悠扬而不知名的曲回在玄武湖的两岸中，为这仙境又加了层恰到好的背景音乐。

“你主修钢琴，为什么教声乐？我们学校也有钢琴专业啊。”

当年中时他们班要组建一个乐团，因为人手不够所以拉着他去凑人数，当时他用的乐就是镲。

“钢琴，古筝，扬琴。”

“好像是蔡老师。”

就是两片铜锣，演奏时撞击在一起发声音，除了节奏，只要记住弱就行。

于东听得直，也直发懵。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在音乐这块，他跟程砚秋差了不知多少个级别。

“这你都能听来？”于东一脸诧异，“难这曲是他写的？”

“比如呢？”

然后循环往复，贯穿整个表演。

“嗯，音乐学院的蔡静民老师。”

“什么是新笛？”

“新笛是……”

玄武湖的鸭船，已经很少能看到鸭了，快要被熊猫代替，不过鸭船这个称呼却不会改。

“我主修钢琴，辅修竹笛和大提琴，还算可以吧，跟蔡老师还有差距。”

于东翻了个白，虽然他乐理不通，但是镲这乐他还真知，而且还玩过。

“因为我喜唱歌啊。”程砚秋笑着说。

“会一。”

就像是运动鞋都叫耐克鞋，听装饮料都叫健力宝。

“你会笛么？”

程砚秋又跟于东解释什么是新笛，随后又跟他说了说蔡老师这个人。

程砚秋的第一次游船，连老天爷都给面。

程砚秋好奇问：“你试了哪几样？”

于东觉，程砚秋说到音乐时，之前的那傲劲又起来了。她虽然嘴上说跟蔡老师还有差距，但是她却将自己跟蔡老师了对比，可想而知她如何的自信。

“熊猫”都在朝他们这边游来。

程砚秋听了一会儿，开说。

“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