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在这个过程里，小燕恢复了疼的觉，而且越来越尖锐。她靠着五斗橱，弯下腰，捡起内。当她双手不灵便地要穿上时，单中原拉住了她的手。

因为低着，小燕看到了他的男。丑恶得让她闭上了睛，想吐。

那团粉红的小，便又无声地掉在地上。

她忍受着。在无边的耻辱和撕裂般的疼痛里，她空白的大脑里也知，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她受不到他的重量，也就不再反抗，只是盯着的天板，死命地咬住嘴。

“这是什么？”单中原摸着她的左腰外侧说。那是一块掌大的月牙型胎记。

“你的肤很好，也很长，可是，这东西太难看了。女孩怎么会长这么难看的东西！”

他杀了我一次还嫌不够，还要再杀我一次啊！小燕的脸被裙盖住，单中原看不到她那一而再，再而三死去的表情。

“你先走吧，我得洗一下，去张老师家吃饭。唉，还是国好，有，什么时候想洗澡就洗。”

小燕无语，机械地理着零的长发。

“你别这天塌下来的表情好不好？在国，如果中毕业还是女，是一耻辱，证明不能引男孩。这是我带回来的几本书，你拿去看吧，看完了要还我，不要借给别人。快走吧，过一会儿堂要开饭了。”

小燕没有接过单中原递过来的书。就在她要走到门时，单中原抢在她前面开了门，先探看了看，见没人，就把小燕推了来。

听见门在后关上，小燕呆呆地在楼梯站了一会儿，然后艰难地下了楼。双沉重地疼。

细雨还在漂着，可是，她把伞忘在单中原家里了。她只好淋着雨，慢慢地往宿舍走。雨逐渐打了她的发和衣服，透心地凉。可是，仿佛这凉意唤醒了小燕的意识，她咬着牙无声地泣起来。

“张小燕，张小燕！”一个男生把伞撑到她上，“下雨天你怎么不带伞？别这么刻意追求浪漫好不好？我刚从你们宿舍回来，她们说你早就去了，可能又去亭里读书去了。我正要去找你呢。”是那个让她帮着读诗的男孩。

看小燕不语，他才仔细打量着她：“喂，你在哭吗？发生什么事了？是看书动得吗？”他半开玩笑的气更让她心碎如绞，哭得都颤抖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好不好？也许我能帮你。”他的脸郑重起来。

透过婆娑的泪，小燕看到他关切的神。晚了，太晚了！她心里嘶喊着。

她睛一闭，没命地跑开。

小燕整整两天不吃不喝，也不下床。她把蚊帐拉下来，躺在小小的空间里，心灰如死。好在她和别的女孩们的关系不是很密，她们客气地问她是不是病了，要不要给她带饭，而她回答说不用后，她们也不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