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别没回答周从文的问题，转就走。

“好吧。”

她是什么的？周从文有些疑惑。

隔着一楼的防盗栏杆，像是探监，只不过不知谁在里面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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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肾衰，用来试探柳小别。

周从文没想完，柳小别便恶狠狠的说，“这是诅咒么？”

“我一印象都没有，是我想错了么？”周从文无奈的说，“家里是旱厕，你也知……”

柳小别没想真踹周从文，只不过了一个姿势表达自己的愤怒。

类似的事情虽然小，但的确是人生组成分，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但因为几件尴尬的事情，周从文想看看柳小别面对旱厕时的那无奈和嘴上说不要却很诚实的行为。

柳小别冷笑看着周从文。

“你先说。”

柳小别本没上卫生间！

其实周从文有希望那个梦是真的，但却又不知假如是真的，自己该如何理与柳小别的关系。

柳小别的表情变得很彩。

十几秒后，她从单元里来，作势就是一脚。

“你要跟我说什么？”周从文问。

“周从文，下班了，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保准你兴趣。”柳小别拎着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说。

唉，要不说人生绝大多数事情都是不完的，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竟然有肾衰竭……好像也不对。

一直到他听见“噗通”一声，赶闯去，看见女票没蹲稳，掉旱厕里……

“喂！”柳小别又羞又怒，“你有没有礼貌，追着个女孩问这事。”

她今天好像了瞳，话说2002年有瞳么？周从文本不记得这些女孩才会关注的事。

“是有肾衰么？几期？”周从文关心的问。

“本来找了一个好玩的，但你竟然怀疑我是肾衰竭，没了！”柳小别赌气说。

“想看我去旱厕，梦吧！”柳小别挥舞着手里的糖葫芦。

周从文无可奈何的说。

但！

“周从文，你够了！”柳小别粉面霜，就差把糖葫芦周从文的嘴里。

周从文一直都记得这个事儿，所以最开始并不想带柳小别回家。

“好好说话。”周从文有些可怜前这位姑娘。

幸好是自家的旱厕，不是从前那公共旱厕，除了沾了一翔之外没有生命危险。 [page]

周从文一怔，仔细回忆，好像是这样。

“不是啊，咱俩回老家，你好像没上卫生间。”周从文坦然说，睛直勾勾的看着柳小别的大睛。

“我当然知，你没看见我一路都基本没怎么喝么。”柳小别鄙夷的说，“就这观察力还说自己视诊很厉害，你的医学素养哪里去了？”

周从文皱眉走过去问，“小别，我也有事儿找你。”

“你是不是一周两次透析，是不是有肾衰？”周从文慎重问。

“我是医生，可以和我说。难怪你总要去省城，咱们江海市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