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倩最钟的一只鸟当数来自原的一只神鹰。有一段时间，莫小倩迷上了一个藏吧，藏吧有一个藏舞的康汉，莫小倩看上了他，正计划着与他发生什么，他却回到了他的康。莫小倩很是失落，电话里对他说她要去看他。她真的去了，他牵着一牦来到车站接她，他和她一起骑在牦背上，牦跑得比她想象的快，于颠簸中，她会到了一近似于的快。她将这觉大声说与他听，他立即将她放倒在背上，牦跑得更快了，一只神鹰飞过苍穹。

莫小倩还画过一只小鸭。小鸭是一只候鸟，哪儿有钱就往哪儿飞。某日，莫小倩到上海差，晚上走了一家夜总会。她开了一间包房，有爹的上来问她要不要先生陪，她说要，话音未落，十几个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岁的先生鱼贯而，在包房里呈一字排开。莫小倩只见过一排小供男人挑挑拣拣，这等阵势却是一次领教。一时兴起，她想一回男人，便了一个肤最为细，看上去有几分女儿相的先生。忽又想起男人挑小总挑那些波大的，为了公平，她提要看先生的鸟。便看了，有偏小。先生说，东西不怕小，只怕巧。她问他怎么个巧。他说上了床就巧了。就上了床。先生开始用她，从脚趾到脖颈，从前到后背，并时不时如鸟喙般钻她的心。到他的那只鸟儿正式起飞时，她已是情韵绵邈，只听见鸟儿的翅膀扑打着面，“呱呱呱”地连成一片。

……

世上形最大的鸟是鸵鸟；最小的鸟是蜂鸟；羽最多的鸟是天鹅；羽最长的鸟是天堂大丽鹃；安第斯兀鹰最凶猛；游隼冲刺速度最快；角蜂鸟振翅频率最；北金鸻一次飞行时间最长……莫小倩将自己所画的这些鸟统称为原始艺术。迄今人类发现最早的原始艺术是画，其内容大多为动形象。这些画，或者画在悬崖峭的凹，或者画在岩石的隙中，其创作的心理动机，如鲁迅先生所说：原始人“画一只，是有缘故的，为的是关于野，或者猎取野，禁咒野的事”。也就是说，原始人作画，带有一定的实用或功利目的，他们描绘动，是用某巫术“禁咒”野兽，以求狩猎成功的实践活动。莫小倩画鸟的心理动机正是如此。

1999年12月31日，这是一个世纪之的日。

莫小倩醒来已是上午十多钟，她坐在床上燃了一支烟。

这年，烟的女人总让人觉背景模糊，生活灰暗。其实，烟，不过是女人生活中的一件小小。就像一般的女人需要借助涂红、抹香、搽指甲油等行为来表现自己，烟的女人情更为丰富，因而需要内容更为丰富的载。当烟与红、香、指甲油等并列，烟，就是女的，烟的女人更是的。

找个男人用一晚吧！莫小倩拿起了电话，电话里的男人们却似乎个个另有“用”途。莫小倩不急不躁，继续拨着一串串的阿拉伯数字。与特区磨合了这么多年，心早已磨了茧，她不怕拒绝，遭拒绝的只是这一个，永远有下一个在等候。

下一个是魏总，即姬的新老板。

魏总人长得憨憨实实，不嫖不赌，不烟不喝酒，生平就有两大好：一是，二是卡拉ok。魏总唱卡拉ok，有时侯是边吃饭边唱，有时侯是吃完了再去专门的ktv包房唱。他最唱的一首歌是前苏联的《三车》。他的嗓音嘶哑，且有漏气，原本不适合唱这类音调太的歌曲，加之年龄一大把，中气不足，唱得声嘶力竭、气吁吁，倒也切合了歌中的那句词：你看这匹可怜的老！

莫小倩和魏总打已有多年，彼此颇为熟悉。所以，电话一接通，莫小倩张便是：“魏总，好久没听你唱《三车》了，今晚有空吗？”魏总发“呵呵呵”的笑声，说：“我今晚有几个老朋友要聚一聚，清一大男人，正缺女孩，你来吧！还有没有漂亮又会唱歌的女朋友？一块带来。”莫小倩也跟着笑，心里忽然一亮，忙说：“魏总，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也就是我介绍到你们公司工作的姬，那女孩可是个人才，人漂亮，歌唱得更好，你今晚一定要带上她，保证艳惊四座，艺压群芳。”魏总说：“真的吗？”莫小倩说：“我敢跟你魏总说假话吗？”魏总又说：“那你呢？”莫小倩说：“姬小以一当十，我就不去凑闹了，祝魏总今晚玩得兴。”姬觉得很是扫兴，山只好去约古风吃饭，电话里，古风在幸福地唉声叹气。“唉！哥们，今晚有七位靓女在排队，我是一个都不能少，你就别凑闹了。”放下电话，山骂了一句：“重轻友！”便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