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钻里问开始工作。

周雨清一下倒椅里，浑疲乏，屈服与睡意，无视于心底还要工作的疾呼，沉沉下坠。不多久，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她猛然睁开，冷不丁看到黄逸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倒一冷气。

黄逸笑说：“你好像随时会睡着又随时会醒来。”

“你怎么又来了？”周雨清大惊失，“少找你钱了吗？”

黄逸的脸还靠得那么近，没有要移开的意思，他颇兴趣地说：“我一直以为你只有三表情。”

“是吗？”周雨清向后挪一。

“一是笑，”黄逸模仿力惊人，学周雨清的笑容学得惟妙惟肖，“不笑的时候很严肃，不笑也不严肃的时候就是在思考问题。”他每说一句话就相应地调整表情，周雨清看呆了。“现在，我又发现了你第四表情，就是吃惊。”他保持着吃惊地表情问她，“告诉我，你还有多少表情没表现来？”周雨清的脸又变得很严肃，黄逸没憋住，“噗”地笑来，随即放声大笑。周雨清倒向椅背，任他笑个够。

“怎么回事？”张乐风从门里探，不快地皱着眉。

“我想你们还没吃午餐吧。”黄逸说着，一直垂在两边的手举起来，手上提着快餐盒。

“老天哪！天天吃泡面我都吃胃病来了！”张乐风必恭必敬地接过餐盒，“谢谢谢谢！你太贴了！你有观世音菩萨的心。”

“哦？”被形容成观世音菩萨倒还是一遭，黄逸觉得周雨清边的人都很有趣，让人心情愉快。

“你不知观世音菩萨是男人吗？”

张乐风已吃得不亦乐乎，周雨清却连一都没动，黄逸识趣地退去。“慢用，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能胃大开。”

“吃吧、吃吧。”张乐风帮周雨清打开盒盖，盒内饭菜香气扑鼻，周雨清抵挡不住，吃得比张乐风还快，一边在心里想：他那么轻易地就能亲密的事情，难怪有那么多女孩想人非非。

黄逸站在门看一会儿，悄然离去。

周雨清还没来得及从第一单生意的疲劳中恢复过来第二单生意就接踵而至，三个八、九岁大的孩想拍童话剧，剧本、场地、服装、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拍摄，家长和孩都兴致的，尤其是孩们，心急得等不到双休日，要在每天放学后拍。事前说好了他们得自己找导演，可临到了拍摄地周雨清才发现她面对的是一个群龙无首的队伍。人人可导演，又人人导不好，谁的意见都不一致，孩们更是无所适从，现场成一锅粥，周雨清被他们得焦烂额，只好宣布第二天重拍。

回来时路经第二人民医院，周雨清忽然想起黄逸的碟片还没拿去，打电话问过一次，他说最近很忙，没时间，周雨清想想反正没事，给他送去也可以早为第一单生意划上圆满的句号，虽然钱款两清，但只要东西没送到客手中就不能算易结束。

她回到工作室，一门看到张乐风悠哉地在办公桌后面看影视杂志的情况就知暂时没什么可忙的。

“拍得怎么样？”杂志后面传张乐风漫不经心的声音。周雨清不声，假装不耐烦地在桌上敲了敲，张乐风依然漫不经心地说：“别装了，就你那一韵味都没有的脚步声我一听就知。”

周雨清气馁。“拍得不好。”她边说边解开发，用手理了理。有拍摄任务的时候她束起发，方便工作，没拍摄任务的时候她就把发散开，她喜发垂在肩上的觉。

“拍得不好？”张乐风总算从杂志侧边脸来，“你？会拍的不好？”

“他们没有导演。”周雨清弯腰从屉里拿碟片。

“哦——”张乐风继续看他的书，事不关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