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听萨克斯，好像上翅膀在风中飞翔，觉好极了！”

“说得真动听。”

“想试试吗？”

“想。”

黄逸找碟片。放机里，在音乐响起前，他对周雨清说：“你最好闭上睛，用你全心去受，你会沉醉。”

“恩。”周雨清使劲。

音乐声刚起，她就把睛闭上，用心会旋律中的情绪，不知不觉陷了去，果然，那旋律就像风一样，一时轻快奔跑、一时急速回旋，一时又飘然拂动，周雨清到自己仿佛成为风中的一片轻羽，随风飞舞，无休无止。黄逸看着她，想着：她真，面孔上笼着一层微光。

他把枕上搁在直立竖起的膝盖上的手臂，闭上。

过了一会儿，周雨清悄悄看他，看到他凝固不动的姿势时猛然一震。为什么他这样的姿势有着难以言喻的卿卿寂寞？为什么他平静浅笑的脸上有着莫名的淡淡忧伤？此时的他全不似平时的他，平时他疼别人、别人，而此时的他却好似在呼唤别人来疼他、他，到底在音乐中他受到了什么？他思考着什么？回味着什么？他竟是这样一个难解的谜啊！周雨清不觉向他爬去，想去抚摸他的脸，刚靠近他他忽然警觉地睁开，讶异地瞪视她，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声清晰可闻，脉搏加快、空气升温……周雨清一僵，迅速返回原位，装镇定地堆灿烂笑容，了几个不明所以的手势。

黄逸摇，关上音乐，问她：“在我脸上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周雨清恼恨脸上的为何还未褪尽。

黄逸追问：“你对我很好奇？”

“恩……有一……皱纹……”

黄逸笑她：“不愧有双摄影机一样的睛，连我脸上的皱纹都能看清楚。”

周雨清立刻乍开尖刺保护自己，说：“是的，一清二楚。”

“你把气氛全破坏了，必须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什么？”周雨清惊，“你不迎我我就走。”

“吓成这样？”黄逸笑不可抑，“我只是想叫你洗碗，你想到哪里去了？”

正文第五章

啊！恶劣的男人！捉她捉得上瘾了！偏不让他如愿！

“好！我洗！”周雨清立刻去厨房，“你一个人在那里自得其乐吧。”

黄逸却不安分，尾随她去，靠在早台边看她忙碌的英姿，周雨清不理睬他，自顾自忙得起劲，三下五除二把厨房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然后洗净手，问：“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啊！等等！”黄逸慌了神，不禁大叫一声。

“怎么？”

“可以……陪我聊聊天吗？”

他那孩似的哀求的神情让周雨清心里一又一甜，她屈服了，一下，说：“可、以。”可恨哪！为什么对他的要求无法抗拒？

黄逸四看了看，问她：“不找个地方坐吗？”

“不。”周雨清抱起双臂，这是她残存的自我保护方式，“站着说你会说得快一。”

“好，站着就站着。”然后，他却什么也不说，看着地面上的某一地方神。

周雨清等了一会儿，自卫地说：“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啊，想到一个话题。”今天的他很想有她陪在边，她在，他不会想从房里逃去，“你的家是怎样的？”

“很有趣。”

“就这样？”

“就这样。”

“怎样有趣？我不能分享吗？”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恐怕说说到明天也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