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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7/7)

是要了我们的命。

听妈妈说,你也这么大了,跟谁玩一玩都没有关系,可不能格啊。”

父亲走过来,大吃面包,喝咖啡,又让保姆端上来煎、火果,看看我:“早上起来也不运动运动。”

谁说他老了?他向来壮过我。

“我们局今天下午对领事司有篮球赛,比赛之前我不能伤到。”我说。

我的父母亲,对于家明的问题难免生气,不过,他们并没有太过介怀,他们有铁腕的能力,旺盛的力,自信能“妥善”的解决问题。我觉得,即使我与家明站在一边也不可能对抗这两个人。

父亲说:“我今天去看你打篮球啊。”

我逆光看他,大的他挡住光,看不清表情。

程家

我周末见到菲,就觉得生活没有那么疲惫,仍然有足够的温得以继续。

我把吴嘉仪的签名给她,她很兴,一直问我那个明星究竟长得怎么样。我说,一般,其实啊,没你漂亮。菲就更兴了,将吴的签名小心的放在新买的一本《西方翻译简史》里,我说,你还真是用功啊,打算考研究生?

“觉得有意思就翻翻看这本书,还没打算以后什么呢。”她说,“我啊,时间长了你就知了,我很少安排两天以后的事情。”

“为什么?”我说,“你不知未雨绸缪吗?”

“那样太累,再说,不下雨不就白心了?”

我觉得她更多的时候像个倔的小孩,可有时候说些让人品味的大理。

“说得也对啊。”我说,“那咱们先菜,把肚喂饱。”

我们吃了饭,西餐,时间很长,菜一的上,有足够的工夫聊天。菲很喜听我讲当翻译时工作中的事情,我搜刮肚的想把故事说得彩,可是,我从小接这个行业已经太久,产生审疲劳,自己都不知哪里十分有趣,后来只好打了岔,问她暑假里带的那个大团一路旅行的过程中有什么意外。

翻译官(13)

她想一想,忽然就笑了:“在桂林,我让一个大夫给抢白了。”

大夫总是喜抢白别人的。我想。

“怎么回事?”

“我让他少废话,快给外宾看牙,结果他训斥我说:外无小事,您这样还当导游呢?”

我也笑起来:“是很没面啊。”

“龋齿,牙神经,打钻,填充……这些词我都不会。当时还是晚上,脑袋里面都懵了。”

“那也没什么,你这次查字典记住了,保证下次说得来,不就行了。”

“你呢?过糗没有?”

“从前翻不来领导信拈来的古诗,也是常事。我也急得上冒汗,后来,熟练了,解释一下让老外明白了,也就过去了。还有,我对数字也不是很,每次翻数字的时候都得动笔。”

“除了这些,我不相信你什么都翻得来。”

“当然不能。”我理直气壮,“这也不是我的母语,我说汉语有时候还拌蒜呢。不过啊,翻译这东西,要求从业者勤奋,还有态度认真,一个小时的翻译,得至少准备两个小时,减少意外的发生可能。”

“我觉得素质也很重要。”菲说,“真费脑力和力的。”

接着我说了一句很轻佻的话,我是喝了一红酒,可在她的面前,我的嘴总是有失控:“我呢,力还是很好的。”

然后我们去舞,找到一家很好的迪斯,在那个著名的丹麦乐队的舞曲里,菲得疯狂而漂亮,她的黑发跟着音乐甩动,我在一个金发碧的老外凑上来之前,适时地将她扣在我的怀里。恰在此时音乐变了,有那么一会儿,很舒缓很柔,在华丽而混的灯光中,菲迷蒙的一双猫让人销魂。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的鼻尖和微微翘起来的嘴轻轻磨,我们相贴。我的手拿着冰凉啤酒的手轻轻过她的脊背和胳膊,我享受她的气息和望此时一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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