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当时要听他媳妇的话就好了，再放两天，兴许能回来。可这是规矩呀！停尸不能超过四天，领导也不同意。还魂草是我放他手中的，是她媳妇采来的。要是在过去呀，这孩就能活过来。我别的要求没有，只要求你们早日破案，告我那孩在天之灵……

我听说孩的住最近闹鬼了，小甘带着孩到学校住去了。我心里憋得慌，良心不安呀！孩的灵魂终于回来了。如果孩不火化的话他一定会还的。如今没有了灵魂还不到游么？他不放心媳妇和孩。都怪我一时糊涂让他们多敬几杯酒。市长、局长敬酒又不

能不喝。酒后是让族人拉开甘欣把尸抬走了。我了蠢事，孩会记恨我一辈的。这

几天我在心里琢磨着，如果附近那儿死了人的话，只要是男的，年龄相仿，小福一定会借尸还魂的。你们公安神通广大，打听到后一定告诉我。我会作法让小福借尸还魂。我还在他手中放了还魂草呢……

甘欣：你们不能给我安宁么？一直找到学校来。我的人不情愿地走了，他带着遗憾，带着牵挂，带着对生活的眷念走了。难你们也要我早日随我人去么？不错，我和曲福同年

同月生，只差同日。我们曾发誓同年同月同日死。然而，现在想死也不那么容易了，因为曲

福不会同意。我们的孩还小，她刚刚跨中学的门坎。孩没有了爸爸，已是她一生中最

大的不幸。如果她再没有了妈妈，那么她只能是雪中孤雁了。您读过雨果的《悲惨世界》么？芳汀的孩珂赛特寄居在诈，毒辣的德纳第家的日是多么凄惨！然而珂赛特后来遇到了冉·阿让。所以我不想死。我不想我的孩成为珂赛特。您明白了吧！我哀求你们不要再打搅

我了，让我们安安静静地生活吧！在这个世界上我连空气都不相信了。您帮我烧纸钱给曲福，

我谢你们，因为这是我和人唯一的对话方式。您凭着您的良知和曲福对话吧！杀他的凶

手您抓到了么？为什么抓不到？凶手真的隐藏得那么？还是官匪一家？您让我相信您的人格？

人格能代替良心？代替法律？我的心情您理解？我问您，每当我带着孩端着饭碗面对着空空

的位置前摆放着冒着气腾腾的饭和筷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每当我和孩漫步街，见

别的孩撒地挽着父亲的胳膊，而我的孩只能睁着一双泪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挽幛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每当夜人静之时，孩梦中呼唤着爸爸，把心中的委屈向爸爸喃喃倾

诉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每当我闭上睛便看见曲福满是血地站在我的面前，向我诉说着

歹徒的暴行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每当我想到曲福只为揭某些人的不轨行为而落得手握还魂草躺在玻璃棺中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每当我想到那几个腐败分为除掉他们中钉的曲福而禅冠相庆时我又是什么样的心情？您说您以上着的十几年的国徽作保证，那么我问您，您怎么不查查三年前建设局财务的一把火？怎么不去查查外商购买的土地款和上级下来的拆迁费是如何使用的？怎么样？他们的官比您大？不在您的辖范围之内？只有我们曲福糊里糊涂地以卵击石。您让我说？我不知什么叫，我只知人人皆知的事，而你们不知的事。我的孩要放学了，我为她和人好他们平时最吃的菜……

冯队长从这些述材料和录音资料中认真阅读，反复听，试图从中找有价值的线索来。他看啊，听啊，想啊。猛然，他发觉杏林的谈话笔录似乎暗示着什么。如：“第一疗程后患者有明显好转，各数据证明，可以对患者实施醒眠。也就是用另一药使他醒来……”他的推理如下：一。曲福是休眠，而不是休克。休克是外伤所致，是暂时的。而休眠是药所致，是随治疗情况而人为决定的；二。曲福第二疗程期是度休眠，很可能心电图仪测试不到脉膊。而此时杏林不在，由于实验课题保密的原因，使杨辉误认为曲福已死去；三。是护理有漏，给犯罪分造成了可乘之机，致使曲福真正的死亡。但是，杨辉的述极力否认了医疗事故，其中也包括了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