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金钟鸣的前程也会断送在你的手中。妈的，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你！”

贺达给骂昏了，自从数年前在一次工作宴上与他相识拜了把后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以往的仪表然无存。他那英俊的脸庞，大的材，潇洒的风度全都扭曲走了样。好在贺达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而且对柳林成崇拜的五投地。数年来，贺达随着他鞍前后，言听计从。待发完了贺达走上前去拿起杯走到饮机前接了毕恭毕敬地送到柳林成面前说：

“大哥，小弟什么地方错了惹您发这么大的火？请大哥明示！”

柳林成喝了后又将杯扔在地说：“别装蒜！我问你，中央首长来淮州视察的消息是不是你去的？到目前为止我只向你一人说过，可你……”

“大哥，”贺达辩，“你这是冤枉我呀！”“王八！”柳林成骂，“你拿我当二百五待呀？我傻呀？堂堂的市委书记也傻？如果是教育局长了消息，拦路叫冤的应该是教师！他们的工资哪年不扣哪月不扣？他们闹了几年

了，何时足额发放过？如果是卫生局长披了消息，拦路请愿的应该是医生！财政局早就断了

他们的！下岗工人也没那个胆！他们都不是！只有我！我这个蠢透了的家伙！把那个绝密的消息告诉了我的兄弟—你！而你就准备着把我往断台上送！”

“我……我……”

“你都告诉谁啦？”

“我……”他回忆，“我只告诉了我的女人呀！”

柳林成愤怒：“我一猜一个准，你这个混！你老婆透给了她的家人，你丈人的弟弟是拆迁，他们一传十，十传百。于是，便串

通起来上演了当街喊冤的闹剧。这些刁民都了些什么？直到省委书记给他们下跪，副总理

去搀扶他们才罢休。登报啦！记者已去了。淮洲市名啦！我也会跟着名扬四海！”

“这个长怪！”贺达咬牙切齿，“我今天非宰了她不可！”

“你他妈还嫌闹的不够？还要再加上一杠，让金书记早垮台！让我早班房？”

“我，我怎么办？”

“你现在给我装哑！”柳林成狠狠地吩咐说，“记住，唯女与小人难养！把自己的秘密倾诉于女人的人本就是小人！”

“我该怎么办？大哥，让我设法弥补吧！……”贺达着泪说。

柳林成竖起一只手制止住他说：“好你的大队长工作，副局长暂时泡了汤。我和金书记正在考虑对策，估计省委上会派工作组来，可能我要停职一段时间。你给我尽快查清幽灵事件，在这时刻千万不能节外生枝。有什么展么？”

“有一”。他思索说，“与曲福关系最为密切的是市人民医院杏林医生。曲福死后的百日祭他和甘欣及其家人上了山，在兄弟们查找了曲福家后也是他报的警。最近他下班后去医学院，只见去，不见来，第二天又现在医院里。听杨医生说他们仍在研究什么。”“难是他搞的鬼？”柳林成凝视着窗外说，“如此看来曲福所有的活动他都清楚。甘欣手中的材料已转移到他的手上了？一个文弱的知识分难也有鬼魂一般的手？”

“从魄上看他是不像。”贺达补充，“不似曲福手矫健，在队呆过。但他的行为令人费解，诡秘得很。”

“给我盯！柳林成严肃地吩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手！”

“是！”

贺达转走，柳林成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