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弥补我心中的缺憾。”说罢，他转过去，从衣兜里掏手帕拭去溢角的泪。可以看，他是在尽最大努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甘欣此时已回过神来，不再看他。她回想起杏林说的话，世界上有好多不解之谜，仅人类对自己的了解不及万分之一。是这么回事。坐在她旁的鞠绛应证了杏林的话，除了他的发白，略微胖外，完全一个活脱脱的曲福再现。更让她不解的是他的音、动作习惯，与曲福如一辙。人的睛是心灵的窗。鞠绛的神与曲福的神有着一样的，一样的恨。是不是有着一样的经历呢？暂时不得而知。也许是鞠绛年长一的原故，一藏青笔西服使他有着绅士风度。如果是夏天该多好！她想，可以让曲悦看看鞠绛的双肩上是否也各有一颗痣。这个秘密只有自己和曲福的妈妈知。曲母说曲福双肩上的痣主富贵呢！痣相上说叫什么肩挑日月。天底下有相同貌相，却没有完全相同的痣相。如果鞠绛的双肩亦有痣，那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灵，有鬼魂了。因为曲福已化为尘埃不可能复活，而他的灵魂则附在了鞠绛上，让他来替曲福伸冤叫屈，报仇雪恨。这就叫借尸还魂吧！看来盛老爹、韩巧珍见到的幽灵是真事。想到这里，她抬看了他一。这一看不禁使她骨悚然。但当看到他和曲悦亲切的样，又使她到，曲福如果真的成了幽灵抑或鬼魂来与她相伴亦是对自己心灵上的安。鬼魂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妻、孩的。突然，她又为自己的这些荒唐的想法到可笑。因为鞠绛分明是人，而且是两位医学家请来的，是受聘于省中医药研究所还魂草苑艺木公司的总经理。想到这里她对大家说：

“见到鞠先生使我相信了医生的话——世界上有好多不解之谜，有了这些不解之谜才有孜孜以求的科学家。鞠先生，您与我人长相如此仿佛便是其中之一谜。而他从遭人暗算，到去世，到今天警方一直未能破案这又是一谜；他去世后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在我心中更是谜。这些谜啊！不是我一个女之辈能够解得开的。但我对您对我孩的关表示地谢！”

“谜啊！”鞠绛抚摸着孩的说，“是有的。有的像团雾、有的像阵风、有的像光，有的能解开，有的解不开，也不能解开。这些谜呢像我国古时候传下来的结，一但找绪便一拽即开。”

“有的还是连环结”，杏林神秘地说，“解开了那个结，解其它结便势如破竹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么！”一直沉默的司路遥笑着补充。

黄清河教授叹：“有的谜啊，则需要几代人的努力，甚至付生命的代价哟，才能解开。”

“我们司路遥姑娘本也是谜哟！”杏林笑。

“先不谈这个”。黄清河说，“我们的研究课题即将完成，与此相关的课题——中草药的院栽培与病理对照也即将完成。还魂草苑艺&；#43195；木公司的盆栽中草药已推向市场，从今天销售的势来看，前景可观。所以，几位知已小聚，共享我们的科研成果迈向市场经济的成功喜悦。”

“来，我们上一杯！”杏林举杯，“谢各位为我们的课题研究提供极大的帮助！”

甘欣端杯呷了一问：“我与你们的研究课题有关？”

“当然啦！”黄教授放下杯，“曲福是我们临床实验第一人，他为此付了血的代价，没有他的付，能有我们的成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