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推过甘欣说：“咱爷俩的事你别，老今天得教训教训这个不肖儿！你到哪儿游山逛景去了？让你媳妇守活寡？”

“我……”

“啪！”老人又是一耳光。甘欣急坏了，曲悦也吓得哭了起来，她从来未见爷爷发过这么大火，过去拉着老人的胳膊说：“爷爷，他是鞠伯伯，您打错人了，您神经了病了……”

“别怕！”老人回过来安，“乖孙女，有爷爷给你作主呢！你说，这些天都跑到哪儿去了？”

鞠绛忙向甘欣使，又向曲摆摆手后跪在老人面前哭泣说：“爸爸，我错了！我实在是不能来呀！我不能再给你们增加麻烦了呀！”

“有啥危险？给你妈认错！”

“妈，我错了！”

甘欣和曲悦真的被前的情景搞糊涂了，他们呆呆地站在一旁望着他们。曲老爹拉起鞠绛后将桌上曲福的遣像摸过来扯掉黑纱，随之扔到窗外说：

“我家祖祖辈辈与土地爷打，从来没过亏心事，有土地爷爷保佑着呢？我儿不会遭横事的。这不回来了么？喝酒，守岁！今个我要给菩萨、各路神仙多烧几炷香。曲，斟酒！”酒斟上，一家人转悲为喜，甘欣知鞠绛是将计就计，怕再次引起老人悲痛的心情，使得大年里不得开怀。此情此景，反而使她尴尬起来，只能默默地看着这对假父开怀畅饮。倒是曲脑还算清醒，待曲福敬过她酒后说：“鞠先生，你别哄我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小福走了，你念我们思儿之苦来看望我们，我们谢你！但我有一不明白，世上长得很像的人是有的，但像你这样和我们小福一样，而且发不差的人实在地难见啊！他是我的儿，发，眉我都一数过。难怪他爸把你当成了小福。鬼魂的故事我们听过不少，你跟大妈说实话，大妈不怕。即使你是鬼，大妈也认你这个鬼儿！”

“大妈——”

“什么？”曲老爹怒从心起，“你妈老糊涂了说胡话，你也跟着说鬼话呀？狗日东西，还少揍啊！”

“爸，你别搅和了好不好！”曲生气地叫。

老人对着曲骂：“狗日东西，你也欠揍！”

“爸爸，我妈是糊涂了，您别生气！”鞠绛制止住曲说话的样对着曲老爹敷衍说，“我不说鬼话，我就是您的儿，永远是您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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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端起洒杯抿了一后便放下杯起围裙了角的泪。就在这时，杏林打来了电话。他对着手机大声说：

“杏林你好！我爸，我妈都很好！谢谢！我把您的祝福转告他们，等我和爸爸，妈妈，甘欣，弟弟，弟妹！小悦吃了年夜饭后就去值班。好，放心，再见！”

“年三十还值什么班？你还让小甘空守着你？不许去！”

曲老爹说着搁下筷扭过去。甘欣红着脸说：“爸爸，他的公司放假了，年轻人都回家过年了，只有他一人住在城里。门市里有贵重东西，不值班不得行！明晨再来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