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看着他嘴角泛起的冷酷笑意，也笑了起来，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这句话，只是轻声说：“你应该有个师兄，本来这座观应该是属于他的…但现在这座观属于你，只是因为那名女是你的徒弟，所以只是凭这一，我就有杀你的理由。”

“换句话说，反而是我那徒儿的原因，限制了我的心念，让我犹豫若是我败给你，死在你手中，会对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净琉璃安静的听着，想着丁宁这些话里提及的一些细节，她脸上的神越来越为不屑，当丁宁说完，她便鄙夷的冷哼了一声，“无耻的老东西。”

然而也就在此时，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是，他觉到了侧现了一剑意，一完全不同于丁宁的剑意。

钱人并不觉得意外，他修的飞剑本以迅疾为主，他本便料定丁宁会抢着手，而且就算丁宁抢着手，他也不认为丁宁真的能够抢到先机。

丁宁微嘲的笑了笑，：“若你真想躲，大可关了观，躲得远一些。虚门而待，剑意充盈的来，是早就怀了想要替她杀我之心。你已经这么老，早就应该看穿了很多事情，两株黄杨树不会让你痛心到这程度。让人觉着我人太甚，你才被迫手…这样拙劣的手段，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钱人的面容本来已经微僵，再听到净琉璃这一声冷哼，他的面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那是一截白玉般的剑鞘，很细小，由此可以想象其中的剑也一定很细小。

(徐州书展，参加会议来了，这章是在铁站拼来的）

只是一个呼之间，他的颤抖彻底的停止，一抹冰寒而冷酷的笑意却是从他的嘴角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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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让你记载在史书里。”

钱人了一气。

净琉璃的眉又顿时蹙起，她看到这名白面老的袍袖很宽阔，所以腰侧的剑鞘被遮掩得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

他握住了末剑的剑柄，往前刺。

这白面老自然便是钱人。

钱人顿了顿之后，接着看着丁宁说：“作为一名长陵的剑师，这样的诱惑本便难以拒绝…哪怕我死在你手里，这样的一战，恐怕都会记载在史书里。”

在丁宁刚刚握住末残剑的剑柄之时，他的腰侧便已经一声震响，藏匿在白玉剑鞘中的一柄小剑，已经从剑鞘中飞了来。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抬起看着丁宁，：“我接受你的挑战。”

钱人没有听见丁宁和净琉璃的对话，但是他却觉得丁宁的信心。

在这一个“请”字刚刚响起的瞬间，丁宁便已手。

“其实哪怕没有她的原因，只是你现在的态度，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杀得了你。”他收敛了冷酷的笑意，看着丁宁认真的说：“我在长陵活了这么久，见过那么多的大修行者，却从来没有见过一名你这样修为的修行者有这样的信心能杀死我这样的修行者。光是这样的好奇，都已经足够让我试一试。”

“这些黄杨，是我师祖亲手植，距今已经超过三百年。”

...

丁宁平静的看了他一，目光落向他的腰侧，然后摇了摇，淡淡的说：“你带了剑…所以你应该很清楚我要什么。”

丁宁看了她一，：“他有该死的理由，如果他想杀我，那我会杀了他。”

这名白面老的胡须微微颤抖，看着净琉璃和丁宁：“我不知你们到底要什么！”

丁宁笑了起来，：“因为你的修为比我很多，所以我不会谦让，我会抢着手…请！”

他这句话的声音很响亮，至少方圆数百丈之内的人都可以听到。

净琉璃转，在往丁宁后走的同时，轻声问丁宁：“你真准备杀了他？”

观门砰的一声响，被人从内往外推开，一名年长的人站立在门，他的面原本就很白，而现在则变得更白。

了两株黄杨，场地顿时变得空旷起来。

“你真的…”他看着丁宁，一字一顿的轻声说：“要我杀死你么？”

“不要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此时听着丁宁这样平淡的话，他的目光落在那两株倒地的黄杨树上，看着一地的散叶，他的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你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