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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噢!要命。“不许哭!我最讨厌女人掉泪,不要以为我会哄你。”妈的!他没事么提起她死去的父母。

他最怕见女人掉泪,尤其是那无声的哭泣最教人难以承受,他本无法面对哭泣的女人。

他是国印第安人的后裔,父亲是阿帕契族的族长,以父亲的地位在印第安人保护区内,可以同时拥有四名妻,甚至更多,以其经济能力而定。

母亲是父亲第一位妻,拥有英国血统的贵族千金,所以无法接受父亲一再娶妻纳妾,终日以泪洗面,渴望回到生地——敦。

但父亲悍的掠夺作风,本不允许他的女人离开,即使他对她已不再有眷恋,仍制以合法婚姻困住她。

为长的隐狼无力帮助母亲摆脱加在上的束缚,只好无助地远离家园,投在正义的行列之中。

有人说他冷酷无情,对女人不屑一顾,但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他怕女人。

而知他这个弱的人不多,只有他那几个死的伙伴。

“我才……没有哭,我是……不哭的。”她没有哭,她不承认两颊下的是泪。

父母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没有落泪。

在非洲的丛林中独自地生活六个多月,她也没有哭泣。

白天躲避坏人的追赶及不友善的土人,晚上才从树来觅,她仍直腰杆活下去,没有掉一滴泪。

被毒蜂咬伤,差蟒蛇腹中,甚至连续发了七天烧,她都一一的熬了过来,石孟舲怀疑自己是冷血的,所以没有泪。

后来在丛林中遇见汤耶士神父,经过他的巧妙安排才经由国转机回到台湾。

看到久违不见的外婆,她想哭却哭不来,一哀戚梗在咙里,百般委屈诉无泪,她不想让外婆陪着伤心,佯装父母尚在的笑着。

直到今日,外婆依然认为女儿、女婿还在那片黑大陆实验,空回来探望这一老一少。

“你明明就哭了。”天呀!谁来救救地。

“我说没哭就没哭。”她持自己不泪。

泪像珍珠直落,止不住的泪滴有生命似的冒,隐狼心中不忍的指数不断升,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一边说没哭,一边掉泪。

女人真是的,她这样哭不累吗?

“好,好,你没哭是我看错了,是屋滴到你的脸上,是台湾气太重,所以你睫上有雾。”

只要她不哭,隐狼什么荒谬的理由都编得来,就算要他舞都成。

本来哭得很痛快的石孟舲听到他无厘的话,一时噎噎地红着鼻,眨着如扇的黑羽睫不知该何回应。

“拜托,你的鼻已经够红了,不要再用手指去拧鼻。”像喝醉酒的糟老,丑死了。

她鼓着腮帮,一滴泪挂在角,“我……我冒了!鼻不通嘛!”

对,是冒,她没哭。石孟舲固执得不承认有放纵的一面。

“是冒。”他克制不住地拭去她角的泪,“你瞧,鼻涕跑到睛里。”

看她怎么解释!隐狼得意地将一滴晶莹清澈的泪珠放在她鼻上晃动,不允许她狡辩。

“这是……呃……茶。对,是茶溅到的。”好丢脸!她居然在一个陌生里人面前落泪。

受不了,这个笨女人比维丝娜还溜,前一刻哭得淅沥哗啦,脸上还残存未退的泪痕,还敢厚着脸说是被茶溅到。

罢了,至少她肯停止魂夺魄的低泣声,至于用什么托词都无所谓。

“女人,手来。”

哭累了伤还是要上药。

隐狼发现他被这个女人打败了,居然不用一句威胁语就让他竖起白旗投降,还得为她上药包扎伤,实在是教人沮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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