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得知事情后，要给这拨人找地方住，他上就想到这里了，并且心里有一终于把它派上用场的得意！现在看，他更觉得自己的安排确实是很不错的，该得意。两栋楼，两拨人，一边住一拨，各自为阵，彼此有即有离，可收可放，很好。只是没想通，王长为何会这样安排他们住，他原以为楼上四间房，可以每人住一间的，不知为何要锁掉一间，让顾小梦和李宁玉合伙住一间。

“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着，搞得连大白天都没一个人敢往后院来逛一逛。事情就发生在她们边，时间过去不久，一切犹在前，死鬼的魂尚在竹林里徘徊不散，你却叫她们来这边事，有客无客都要在一群死鬼中度过漫漫长夜，这无异于要她们的命！她们的是贱的，可以供人玩笑，名誉也是可以不要的，但命总是要的，不可以开玩笑的。

第7节：风声第一章（6）

就这样，楼是改造好了，但人改造不好，而且短时间内看来也是难以改造好的。除非把这拨人都遣散了，换人。这又谈何容易，比招兵买都难呢。兵招不来可以抓，抓了也是不犯法的，冠冕堂皇的。但这等人能抓吗？抓不得的。抓了就是良为娼，民间官方都是大罪名。算了，算了，还是让楼闲着吧。换言之，宁愿得罪钱也不能得罪人。于是乎，张司令两全其的如意算盘，最终是变成一个烂算盘，白耗了一堆冤枉钱，气得他恨不得把那两栋楼连掉。

而已。两年后，我在鲁迅文学院读书，同学中风靡玩杀人游戏，我觉得很有趣，便激发了重写《地下的天空》的情。《捕风者》的故事其实就是这样，是我借一个经典的，凭我擅长的逻辑推理能力和对谍报工作的情，反反复复磨蹭来的。

宁愿走人也不来！

五

从司令的谈吐看，众人明显觉得到，司令今天的心情似乎比往常好，虽然说的不是什么兴的事（是痛事），但脸上一直挂着轻浅的笑容，言谈的声腔也是朗有余，显得底气十足。这会儿，他不乏亲善地对大家说：

会议由王田香主持，张司令主讲。张司令先是老生常谈地宣讲了一番当前全队肃匪剿匪工作的艰和迫。他调指，当前地下抗日反伪活动现了新动向，就是共产党的地下游击活动比国民党的公开抗战还要频繁，还要喧嚣，还要难对付。

几人用毕餐回来，会议就开始了。

最后，张司令在桌前坐下来，从公文包里翻一些文案来看，酝酿开会的事情。想到他将给大家开个什么样的会，他脸上了讥讪的笑容。讥讪中又似乎带儿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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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941年的末初夏，发生在年初的皖南事变的枪声和血腥气尚未完全在空气中消散。兄弟阋于墙，日伪笑在家。皖南事变使一支九千人的抗日生力军，在短短几日内变成了数千亡灵和两千多人的散兵游勇。这些有幸突围的将士，为了摆脱国民党军队的秘密追击和日伪军的公开剿捕，相继潜江浙两地的日伪占领区，有的加了当地地下组织，有的各自为阵，采取散打游击的方式积极开展地下抗日反伪活动。所以，正如张司令说的，时下共产党的地下游击活动频增哪。

潘教授听罢，久久沉默着。我猜想，沉默不是说他无话可说，而是意味着他有重要的话要说。果然，他在沉默后娓娓来，因为经过沉默——沉思默想，他说的话显得更学养而富有穿透力。他这样对我说：

“你们都知，昨天下午，南京给我们发来一份密电，密电上说什么呢？一个代号叫老k的共党已经从西安发，这两天就要到我们杭州。他来什么？你们也知，他是来谋策反的。策反的事情我们见得多了，所以也不足为怪。但是这次策反行动来势之大、布置之周密、后患之严重，必须引起我们度加度的重视。南京的密电确凿地告知我们，老k实系周恩来

不来！

楼下除了客堂、厨房和饭厅外，真正的房间只有一大两小三间：现在白秘书和哨兵各住一间小的，大的那间被布置成会议室。走这间屋——看见会议室的布置，张司令才想起自己今天是来给他们开会的，当然要有一个会议室。但外边的客堂本来是蛮大的，围了一圈藤椅，还有茶几什么的，完全可以当会议室用，何必另行布置？张司令搞不懂王田香在想些什么。他围着长条形会议桌走了一圈，不经意间发现，会议桌其实是由两张餐桌拼接而成，铺上桌布，看上去也像回事。从这周到和细致中，张司令相信王田香的安排必有他的讲究和合理之，心里不由对他升起了一丝好。这也是他对王田香的基本态度，尽量对他保持一好，不同他发生龃龉。

白秘书住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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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