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也许是慎重起见，也许是为了与人分享这份横空而来的惊喜，原把王田香和白秘书都叫来看。在毫无提示和暗示的情况下，他们得的结论惊人地相同，连绝对的用词和气都十分相似。

王田香说：“肯定是他！”

白秘书说：“绝对是他！”

原望着张司令：“这么说，就是他了。”

张司令把脸一沉：“把他押下来！”

七

吴志国被王田香带下楼来。

押下来当然是要审问。有了铁的证，审问的用词是程式化的，原和张司令几乎都背得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左右开弓，番击——

说，你是什么时候加共党的！

说，你的上线是谁！

说，你的下线是谁！

说，把你知的都给我说来……

吴志国开始还显得很，脑清醒，用词讲究，神情坦然，从容不迫。但当原把老鬼写的原件和他晚上写的四份笔录一起丢在他面前时，他傻掉了！像见了鬼，目光发直，脸骤然变得僵，可想心是惶恐万分了。原是吃特务饭的，察言观是基本功，看他表情的骤变，知这事已近尾声。

“招了吧，吴长。”原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到了没有，招了吧！”张司令的手指像匕首一样戳在他的额上。

原挪开张司令的手，好言相劝：“我记得中国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你再抗拒就不是俊杰了。”

“孙悟空会七十二变也变不了他的字！”张司令吼。

“是啊，”原指着桌上的一堆纸，“你不招，但你的字已经招了，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哪。”

“就是说不见棺材不落泪嘛，你现在已经站在棺材面前还有什么好撑的。”张司令抓起一个纸片，丢给吴志国，“看看吧，就是瞎用手摸也知，这是你的字！”

原呵呵地笑：“张司令说得是有夸张了，瞎是摸不来的，但我们可以看得来。每个人都可以看得来。我给你统计过，总共十八个汉字、三个数字和一个英文字母，你起码有十个汉字和一个数字跟老鬼写得十分相似，可谓神似哦。而其中四个字，那就像是用图章盖上去的一样，或许瞎也是摸得来的。”

张司令骂：“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