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事是真还是假，他猜也许这是李幺姑为了接近他而故意编来的理由。这样两个人之间就有话说，且一说就说到男女事情上去了，很自然。他又察觉任红锦确实是多年没生下娃娃来，而在偏远闭的凉井乡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还是十分顽固的。在这观念支之下，什么荒唐的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这几天，他留神到李克明几次对人说，要离家外去打工。远远地看见了任红锦，安会有一异样，他会觉得这个净的少妇比仍是少女的李昌惠更有引力。

她轻声急促地说：

安又特意漱了漱，换上一件赶场去穿的净衣裳，带上两块皂。一块是洗衣裳用的皂，他想给李幺姑洗衣用；另一块是香皂，这是妈去世祭奠时，缠溪街上的一个亲戚送的。在贫穷的凉井寨上，这是稀罕的东西。

安看得，她的笑容像在讨好他。

安在侧面看得分明，她黑得发亮的脸庞上，透着一片绯红。平时泼辣蛮的动作里，也有几分羞涩。寨路上几乎没有人，安望着李幺姑晃动的背影渐渐远去，只觉得她有几分妩媚。

“给你，都清洗净了。”

最后那句，她是压低了浑厚的嗓门说的。

“幺……亲亲，我快活得不过气来了，我要昏过去了。你、你……我的亲幺幺……”

动地，不也早分手了吗？

李昌惠家在凉井寨东的一片竹林边，离安家并不远。

“听见了。”

她陡地坐了起来，像提醒安般悄声：

李幺姑自己一伸手，才一会儿，一排纽扣全解开了。

清洗完衣裳，回到冷清的屋，把衣裳一件一件晾晒在堂屋门前的院坝里。

在竹笆床上渴念地细想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惧怕李幺姑，他甚至盼着她快来找自己。

“跟你说啊，算你福气，都谈妥了！”

安睁大疑惑地瞅着她。

“瞧你那模样，迷了。一会儿去我家，给你细说。还有你那天丢下的锄，我替你拿回来了。”

“你极了，幺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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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把她的布衫脱在床上，李幺姑的两只房直地崩了起来，安瞅着一览无余的幺姑的脯，顿时又骇然呆住了。

“你替我脱下。”

安说：

“安，好快活啊……我的魂灵都给你了，你、你……噢，你……”

“又呆了？”李幺姑不无揶揄地偏转脑壳笑着问。

安的手探索地抚着她的，他轻轻地怕撕烂她的衣衫似的托住她的房，柔柔地舒展开掌，一遍一遍地抚着她、微着她、轻抓着她。

“憨乎乎瞪着我啥呀？听清了啵？”

“回去晾起来就成。记住，晾好了衣裳就来。”

安尽力张开双手抚着她丰满的双

孤独地呆在凉井寨上的安，表面上看去一天到黑都在劳作中过着平静的日，唯独他心清楚，他是情压抑地打发着日复一日的山乡生涯。他苦闷，他不知什么时候能翻过来，他更不能猜测哪年哪月可以名正言顺地娶妻生。可他又是个健康人，他有望，有亲近女人的烈渴望，尤其是在万萌动的夜，青的洪涌过他健壮硕的躯，他时常会被烧灼得不可抑制。正因如此，可以说在李幺姑向他提议的那一刻，他的下意识里就欣然接受了她的要求。

李幺姑把绞的几件衣裳扔给安。

李幺姑笑了：

堰塘泼在安脸上，凉冰冰的，安一都没知觉，他只是瞪大双凝神望着她。

安觉到她丰硕的在颤动，她的双在踢蹬，微张着嘴在吁气般快活地呼着。

“呆痴痴地想啥？”李幺姑嗔怪地问了他一句，戏耍地掬起一掌，泼到他的脸上来，

李幺姑的“哼哼”变成了，从肺腑里发了由衷的轻唤：

李幺姑的脸乌漆墨黑，像涂了炭。可李幺姑的脯背脊，雪白一片晃着他的。不是她活生生地站在安面前，简直不能让人相信，她的和脸庞，是一个人的。

透过树长。“哼哼”声里，她不自觉地晃摇着脑壳，一声连一声地叫着：

说完，她的角斜过来，地瞅了他一，把自己洗的垫单、被单、衣裳一一收长腰形的提篮里，站起来，转离开石阶。

“快、快把布衫脱了吧，绷了难受。”

李昌惠几次邀他去玩耍，他都没敢去，就怕碰到李幺姑。这会儿是大白天，去她家里，会不会遇到李昌惠和她弟弟呢？

安伸手去，李幺姑的肤细腻，像能挤来。一对耸起的房，樱桃般的在微微战抖。

安笨手笨脚地去解她斜襟布衫的纽扣，纽扣却是地扣着，一个也解不开。